二天出發時,陳默在靈脈節點旁插了根木牌,上麵刻著:“此為靈脈,需護沙棘。”字的旁邊畫了朵小小的晨光草,是慕白的手筆,花瓣歪歪扭扭的,卻透著股認真。
孩子們把剩下的沙棘果裝進陶罐,阿虎說要帶回城給娘釀酒,小石頭則偷偷藏了幾顆,說要種在自家院子裡,看看能不能長出北漠的沙棘。
走在沙丘上時,慕白忽然哼起段調子,是她小時候聽村裡老人唱的,詞早就忘了,旋律卻記得清楚。陳默牽著駝繩,腳步不自覺地跟著調子打節拍,靈荒令的銀紋在衣襟上輕輕晃動,像在為這不成調的歌謠伴奏。
“這歌叫什麼名字?”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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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慕白的聲音被風吹得飄起來,“或許就叫《沙棘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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