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閃而過，他看著那輕易便能挑動起他的情緒、他的欲望的女孩，欲言又止了數次，可一言未發。
他們僵持半晌，最終下達逐客令的，是張文州。
“你還不打算走嗎？風昭。”
風昭這時才如夢初醒，他沒有理會張文州，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芹茉，接著抬腳，一步一步向他們的方向走去。
張文州掩護著芹茉向一旁退去，槍口始終指向風昭。
在芹茉緊張的目光裡，風昭的身影安靜地越過大門，離開了。
這倒是出乎芹茉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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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州似是也沒想到，在徹底看不見風昭影子的刹那便打開光腦查看攻擊程序。
程序顯示關停狀態，這代表他和尋白是真的離開了。
不知為何，張文州並沒有預想中的高興。
事實上，他十分樂意看到風昭、或是其他什麼人如此對待芹茉，他清楚芹茉並不喜歡這種方式，無故強迫她隻會招來她的厭惡。
他巴不得所有情敵都如此愚蠢。
可方才芹茉似乎反倒點醒了風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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