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象曆險記(南辛樹)
當褲子勒出象鼻的形狀時,芹茉的心已經死了。
南辛樹不解地捏了捏小象鼻子,抬頭望向死魚眼的芹茉,遲疑道:“我記得……上次見它,好像沒那麼小吧?”
他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生怕戳中芹茉的痛處。
芹茉:……
小象鼻子:打擾了。
“你受傷了嗎?可是怎麼會傷在這裡……難道……”
南辛樹腦洞大開地猜想著,徒留芹茉緊張得直咽唾沫。
“難道你割包皮了?”
芹茉:?
誰家包皮那麼長,割完就從擎天柱變成小米辣的?哪家醫院這麼不講醫德?
“你恢複好了嗎?如果沒恢複好,還是先不要急著做這種事情了。”南辛樹直起身,一本正經道,“年輕人還是節製一點比較好。”
芹茉終於忍不了了。
“不是,怎麼變成是我急著做了?”她難以置信,“南辛樹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南辛樹笑了一聲,向後靠去,好整以暇地看她,“是不是你先問的我喜不喜歡你?”
“是。那又怎麼了?”
“是不是你先親的我?”
“……是,可是那隻是一個很純潔的親親!”
聽到芹茉如此狡辯,南辛樹不由得瞪大眼睛,“誒!是你不講道理吧,我們剛才可不是什麼親臉親手的,是親嘴哎!嘴對嘴的啵啵,口水交換的那種!你居然說純潔?”
芹茉有些心虛,但嘴上仍舊不肯討饒,“人工呼吸不也是嘴對嘴,我說純潔就是純潔!”
見南辛樹還想反駁,芹茉眯了眯眼,故意壓低聲音道:“難道你覺得是我有問題?”
南辛樹一哽,莫名感受到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他老實了。
“好嘛好嘛,是我急,是我想。”他十分上道地立刻將原因攬在自己身上,牽著芹茉的手搖來搖去,夾著嗓子道,“茉茉所以你的包皮恢複好了沒有呀?我剛才說的是沒有恢複好的情況。恢複好的話,年輕人嘛,當然是要大做特做!我說得對不對?”
“對個頭!”芹茉屈指敲了南辛樹額頭一下。
“哎喲哎喲,我好痛……你對我也太凶了。”南辛樹頗為浮誇地捂住自己的額頭,整張臉都皺巴起來。
芹茉無語地拉開他的手,看向他光潔一片連紅印都沒有的額頭,“我根本沒用力好不好,怎麼就對你凶了?”
“好好好,不凶,一點都不凶,你是天底下最善良最溫柔對我最好的人!”
芹茉受用地哼了一聲。
南辛樹誇了一通,接著圖窮匕見:“所以你的包皮到底恢複好了沒呀?”
芹茉:……
她很糾結,到底是要說好還是沒好。
“你不確定的話,讓我幫你看看?”南辛樹悄咪咪地拉住芹茉的褲腰。
芹茉一驚,再次恢複警惕狀態,“不行!”
南辛樹偷襲失敗,也不氣餒,而是換了攻勢,傾身向她,繼續夾著聲音道:“茉茉你看看我呀,看著我。”
“看什……”尚未說完的話卡在喉嚨裡,芹茉呆住了。
隻見南辛樹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領口,露出了半邊精壯的肩胛和胸肌,他的眼尾微微下垂,唇角勾起時,兩頰的酒窩若隱若現,就這麼掛著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仰視著她。
本來風格嚴肅的作戰服被他這麼一弄,反而讓他看上去變得……格外色氣。
芹茉坐在控製台上,高度差能讓她以優越的視角越過衣服空隙看到更深處的地方。
“你難道不想嗎?”南辛樹低聲引誘著,一邊輕輕將作戰服繼續向下拉,露出更多地方。
好像有一股濕潤向下而去,芹茉下意識地收了收腿,意識到自己真的被勾引到了後立馬臉色爆紅。
她抬手覆住南辛樹的眼睛,神情是自己都沒發覺的羞惱,“你半遮麵乾什麼脫衣服!”
“為什麼生氣?是我練得還不夠好嗎?”
視野被遮蓋,南辛樹並不慌張,他能從芹茉的聲音裡聽出她此刻已經在動搖了,唇邊笑意擴大。
“那你幫我看看,我下麵練得怎麼樣?是不是你滿意的形狀?”他伸手將作戰服拉得更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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