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推開我嗎？
“我答應你，屈晃。”
趕在段方再次說話之前，芹茉反應極快道。
“但前提是，得在我有空的時候。我們之後再約個具體的時間，可以嗎？”
“不可以！”
段方橫臂擋在屈晃身前，神情帶上幾分怒意，“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我當然聽見了。”
芹茉毫不畏懼地直視向他，“段方，你要搞清楚，你口中的那些人，可不是我主動貼上去的。這話你應該對他們說。”
她轉眼看向屈晃，“我說得對嗎，屈隊長？”
始終神色淡淡的男人一心隻關注自己的目的，他對芹茉輕輕點頭，“好，那你加我吧。”
“不行不行不行！”探出去的光腦被段方劈手奪過，他抓著屈晃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屈哥！屈晃！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她其實是一個特別壞特別流氓的人，你不要靠近她啊！”
芹茉：？
“你說誰特別流氓？我嗎？”芹茉指了指自己，對段方的指責感到匪夷所思。
“難道不是嗎？你上次不還……”
話音卡在喉嚨裡，頂著自家隊長的凝視，段方怎麼也說不出“強吻”兩個字，臉色憋得通紅。
“……總之，我警告你，不許靠近我們小隊的所有人！”
芹茉閉了閉眼，把吐槽咽下去，隨後看向被段方攔著的屈晃，聳了聳肩，道：“屈隊長，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答應，是你隊員不允許。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情，我現在能離開了嗎？”
屈晃冷冰冰的眼神挪到段方身上，嗓音涼涼，“段方。”
“在！”聽到屈晃這個語氣，段方反射性挺直脊背，他側過腦袋，對上隊長的死亡凝視，眼神不由得遊移了幾分，語氣也弱了下來，“屈哥你相信我，她真的不是什麼好人，你要打模擬實戰我也能陪你打啊，乾嘛一定要找她……”
“好，我要提問。是誰在模擬實戰裡，不聽我指令，擅自一挑五？”屈晃問。
段方放下攔在屈晃身前的手臂，“……呃，是我。”
屈晃：“是誰殺紅眼了，被幻鏡影響，對隊友痛下殺手？”
段方不自在地快速眨了眨眼，“……好像，是我？”
屈晃：“是誰喝醉酒了，把我當成哥哥，半夜扯我起來，抱著我大哭說，哥，你辛苦了？”
“喂！屈晃！這和模擬實戰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不是說好了這件事打死都不會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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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方猛地抬手就要捂住屈晃的嘴，卻被他敏捷地躲過。
芹茉：“噗……”
“你不許笑！”段方惱羞成怒，神色惡狠狠地威脅道，“你什麼都沒聽見，知道嗎？如果你敢說出去，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芹茉已經完全摸透了段方和屈晃之間誰是更具有話語權的一方，像是找人告狀的小孩，她立刻指向段方，說：“隊長你看他。”
“不會饒了誰？”屈晃接收到指示，語氣仍舊平靜，但眼神中卻透著壓製的意味。
三人間的局勢頃刻間調換，段方看著麵前不知不覺就站在同一陣營的兩人，深覺自己被背叛了。
見段方梗著脖子一言不發，屈晃對他伸出手，“光腦，還我。”
段方賭氣一般把光腦粗魯地甩過去，隨後撇過腦袋，抱著雙臂不肯再看他們一眼。
屈晃沒理會他，穩穩接過光腦，往芹茉的手環上碰了碰，隨著提示音的響起，目的已達成，他對芹茉再次頷首，“再見。”
他轉身走至段方身側，“走嗎？”
段方依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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