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板起臉，可體內那股癢意像是螞蟻在亂爬，剛攢出的狠勁瞬間失了大半，隻剩一句斷斷續續的質問，軟得幾乎沒了鋒芒。
“別抵抗了，茉茉，我是為你好……”
他探手想要觸碰她，卻被芹茉毫不留情地揮開。
張文州的笑意淡了淡，他盯了芹茉半晌，才扯了扯唇角，說：“……嗬，行，我不碰你。茉茉，你可一定要堅持下去啊。”
他假模假樣地做出加油的手勢，隨後在她警覺的注視下舉起雙手，緩緩後退至床邊。
芹茉不相信他，於是命令道：“繼續退，到牆那裡。”
“……遵命。”
高大的男人聽話地退至牆邊，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芹茉瞬間卸了力，蜷縮在床上，恍惚的視野中看到天花板照映出自己近乎一絲不掛的軀體，又撐著力氣去抓那條被扔到地上的裙子來遮住自己。
快感全然退去，欲望越燒越旺，芹茉不願讓自己再次陷入到那癡傻得隻知情欲的境地，拚命地咬著舌頭，想要用疼痛來製止，可她根本無法抵抗身體的反應。
倚靠在牆邊的男人很快便聽見女孩微弱的哭聲：“張文州……嗚嗚……”
又一次深陷欲望之海，女孩迫切渴求著他的撫慰。可男人卻如磐石一般巋然不動，麵色沉靜地審視著她。
“張文州……求求你，我好難受……”
她哭得愈發可憐，整個人顫顫巍巍地想要下床向他靠近，可癱軟的身子根本撐不起這些動作，她身形一晃，就要摔下去，手臂卻被始終密切關注著她的男人一把拉住，扯進自己懷裡。
在確認她的安全後，張文州便作勢要退開，卻被女孩如糍粑一樣牢牢抱住腰，不讓他有離開的機會。
張文州舉起雙手，並不打算給予她任何撫慰，語氣冷淡：“你想要什麼？”
“我……我不知道……”她搖搖頭，愈發用力地抱緊他。
“你想要我怎麼做？”
張文州聲音喑啞，長指貼上她臉頰，掌心剛覆住那一點皮膚，她就控製不住地側頭，把臉往他手裡輕輕蹭了一下。
他眼裡帶著一絲嘲弄的意味，拇指輕佻地撬開她的齒關，沿著舌麵來回蹭。
“你真該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芹茉。”
意識混沌的女孩給不了他任何回答，她合不上嘴，嗚咽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無助地望著他默默流淚。
真可憐。
可憐得他都要心軟了。
張文州冷眼盯她半晌，終於歎了口氣，剛要抽手，手腕卻倏地一緊，芹茉不知哪來的力氣，死死攥住了他。
他微怔，下一秒指腹一熱，女孩的舌頭怯怯地貼上，一下一下地舔，帶著淚，帶著討好，帶著笨拙又急切的求饒。
張文州幾乎無法控製自己的神情。
他似乎是笑了起來。
若是芹茉此時清醒，定然會被他眼中深沉的欲望嚇到。
“芹茉，這不能怪我了。”
“是你自找的……”
他捏住芹茉的下巴，提膝上床，一把將她壓了下去，吻跟著落下，又重又急，像要把她吞了。
空出的手三兩下扯掉礙事的衣裳，自此肌膚相貼，再無阻隔。
“唔……”
芹茉自發地回應著他的吮吻，連雙腿都熱切地纏上男人的勁腰，恨不能將自己嵌進他身體裡。
男人探手一摸，那已經經曆過一次高潮的地方早就濕漉漉地開始流水了，他才擠入手指，想要確認女孩的狀態，耳邊就傳來她迫不及待的呻吟。
“那麼想要啊？”
他眯著眼笑，神態活像是一隻會吸人精氣的狐狸。
“給我吧，張文州……我想要你……”見男人的手指又一次離開，女孩難耐地又哭出聲來。
“那我們繼續來玩之前的遊戲吧。”
他抱起女孩，裹挾著欲望的地方緊緊抵住她的腿心，話還沒說完，女孩已難忍地扭起腰來，試圖減緩體內那鑽遍全身的癢意。
張文州也不阻止，而是舒服地發出一聲歎息，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聽好了，第三題，你上一次做愛，是和誰？這是道選擇題。”
他掰過芹茉潮紅失神的臉龐，勢必要讓她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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