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畫的那一雙鴛鴦觀星圖吧?
我抱著信,兀自躺在榻上笑出了聲。
這個小黑丫頭,不認字就算了,怎麼能連畫都看不明白呢?
想到這裡,我站起了身,即便一身的骨頭還在酸疼,卻還是提筆給夏至寫去了回信。
【吾妻夏夏,見字如麵,夫君所畫並非是小雞啄米圖,而是鴛鴦觀星圖,夫君此刻已經到了開封府了,至多再有三五月,便能回來,你在山中乖一些,夜裡不要貪涼,肚子腰腹都要蓋上被子再睡,另有,夫君非是不告而別,隻是......】
寫到此處,我歎了口氣,要怎麼告訴夏至,我此番走的這樣匆忙,是怕她發現了我的蹤跡後,非要跟著我走。
而我,又一向拒絕不了她呢?
若是當真依她,同她一起上路,那這一路別說是殺人取財了,我倆能不能全須全尾的回到靈山都還兩說。
信至此處,將成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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