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隻道。
“公公先下去吧”
小內監聞言鬆了口氣,一溜煙兒跑了下去。
我則踩著一地的瓷片渣滓,走向了焦鴻銘。
“焦太傅深夜闖宮,意欲何為呢?”
焦鴻銘似是喝了酒,臉頰之上帶著輕輕一片緋紅,眼底亦有些混沌之態。
他看著我歎了口氣,而後便膝頭一軟,重重跪在了殿中數不儘的碎瓷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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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驚,連忙低頭看他,隻見他朝服下的白褻褲膝頭上,瞬時漫出了血色。
可他卻渾不在意這份疼痛,隻困倦的閉著眼道。
“回陛下,微臣不敢闖宮,微臣隻是......”
焦鴻銘醉酒之後,說話聲音分外的小。
我皺眉,低下頭去細聽,隻聽他唇齒間囁嚅著。
“微臣隻是......怕陛下......怕陛下殺心太重......徒增亡魂......累及陰德......”
說罷,焦鴻銘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見我正俯身聽著他說話後,顯見是嚇了一跳,瞳仁兒都跟著縮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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