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還有他學生的學生。
這些孩子都頗有能乾，為官說不上剛正不阿，但也各有本領，不至昏庸。
這些孩子，大都以蔣明英馬首是瞻，而蔣明英，又格外聽我的話。
這裡頭有沒有焦鴻銘的授意，我不知道，但蔣明英曾對我說過一句。
“陛下是老師第一個學生，自算是我輩師兄，故，明英不敢悖逆”
我是他第一個學生？
啊，好像是。
他教我那年，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
我靠在太極殿的朱漆大門上，望著漫天的風雪，忽然覺得好冷，好冷。
傍晚時分，近日侍奉我的內監小德子，端著一碗羊肉餃子進了殿門。
我看著那碗餃子，眼中忽然就酸澀起來，隻低頭擺擺手。
“讓禦膳房多弄些吧，宮中團年，你帶著宮娥太監們分一分這些餃子，用了飯後也不必當差，耍錢吃酒去吧，太極殿中不要留人，朕略躺躺，等天亮再叫朕”
小德子領了旨，歡歡喜喜的端著餃子去了。
待他走後，我脫了身上的大氅，又將殿中窗欞推開，任由漫天的風雪吹進殿裡。
當年焦鴻銘寫下的請安折子，仍還躺在龍床底下。
我穿著單衣躺在地上，借著冷雪寒燈，一封一封，細細讀起了這些早就爛熟於心的折子。
子夜時分，我看折子看的兩眼發酸，喉頭嘶啞，兀自滾在大殿裡，形同一隻瘋貓子。
不知何時，太極殿的殿門被微微推開，又悄無聲息走進來一個老太監，站停在了我身邊。
我精疲力儘的躺在地上，撥開眼前的亂發，抬了抬眼皮向他看去，看了許久後，才辨認出他是誰。
“曹公公嗎？”
那人有些蹣跚的跪下，掐著一把纖細的嗓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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