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著最後一點力氣,將焦鴻銘從背上放了下來。
人累到極點時,往往都顧不上體麵,焦鴻銘被我歪歪扭扭的橫放在了群鬆之間,此刻我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透著力竭的意味。
我歎了口氣,丟開手裡的拐杖,終是撐不住的向地上跪去,就這樣連人帶身子,跌在了焦鴻銘身旁。
雨勢越來越大,我躺在地上,仰麵看著蒼天,任由那淒風冷雨砸在我臉上,既不閃躲,亦不回避。
我深吸了幾口氣,顫抖著伸出手,抓住焦鴻銘的手。
天上一聲雷鳴過後,我喃喃道。
“煜崢......我真的老了......不比年輕時有勁了......這地方......雖不算是什麼洞天福地......可我已經走不動了......當年答應你來起南山......如今也勉強算是做到了罷......”
“今日......我抓緊了你......咱們倆......就埋骨在此......等到了陰司奈何......我牽著你......你也就不覺得害怕了.......”
言語間,劈裡啪啦的雨點子砸在我眼裡,像是老天不耐煩,催著我早些閉眼一般。
我笑著,緊緊握著焦鴻銘的手,不死不休般說道。
“煜崢......我用二十年壽數......換你氣息不斷......為的就是......就是今日能同你一道咽氣......”
“咱們......未曾有緣分同生......而今能求一個同死......也很好了......”
我掙紮著,從懷中掏出一把秀氣的匕首,又顫抖著伸出手,以這匕首的刀刃,挑斷了焦鴻銘的咽喉。
頃刻間,他喉間的血水湧出,同潑天的雨水混在一處,汩汩流淌,沒入泥土。
我看著這張陪伴我半生的臉。
笑了,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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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想好......你想好我......年些這......崢煜“
......楚苦生一這我,啊崢煜
。日今在是究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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