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閃爍著微光的藍色眼睛。
——像是一隻警惕覓食的刺蝟。
他也就趁機裝作無意的樣子與A閒聊。
“你是一直都在組織裡的嗎?”
“不記得了。”
“我覺得你應該也有自己的名字才對。”
“那種東西有什麼必要?”A很詫異,帶著仿佛認命的陳述口吻,“我現在是A就對了。”
“唔……那你有什麼願望嗎?”諸伏景光被不冷不淡的反問噎住,下意識搬出書店導購的話,“據說繪製天堂鳥可以許願。”
A用奇異的眼神看他,仿佛在說“蘇格蘭,你竟然會信這種營銷手段”?
但最後,他還是慢吞吞地回答了。
金發青年靠坐在輪椅上,用憊懶頹喪的語氣說:“願望啊……早點結束這場遊戲?畢竟真的累人。”
諸伏景光:“嗯?”
“說了你也聽不懂。”他隨意地翻了翻繪本,改口道,“……那就早點離開這破地方吧。”
這次諸伏景光聽懂了。
之後有次諸伏景光去給A送藥,在那擺著一堆亂七八糟雜物的桌子中,找到了幾張歪歪斜斜畫著天堂鳥的紙。
畫得……挺有個人特色。
……
“三年前跟他的關係算是不錯。”
對上琴酒的目光,諸伏景光勾起一個不帶任何情感色彩的笑容:“畢竟他很有用,不是嗎?”
“我可不是波本那個家夥,在表麵就把氣氛搞那麼僵硬。”
貝爾摩德笑眯眯地說:“蘇格蘭還真的越來越有莫裡亞蒂的風範了呢,當年也不知怎麼把你分進行動組的,險些暴殄天物。”
見鬼的莫裡亞蒂,見鬼的暴殄天物!
諸伏景光:深呼吸。
琴酒冷笑一聲:“是很有用,當著那麼多人眼皮子底下放走臥底,他可真是太有用了。”
諸伏·臥底·景光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自己那份被篡改得麵目全非的檔案。
*******
【3月28日,雨】
那個組織的人在找U盤,我可以把它當餌,釣幾條大魚。
但在這之前,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
我選擇從爆處組辭職,見血時會控製不住手抖簡直超遜的,要是讓赤羽知道,指不定會忍不住揍人吧?
算了,他打不過,哈哈!
【3月30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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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個跟赤羽長得很像的孩子,叫萩原研二,有點擔心那個組織會對他下手。
就這麼一段時間,可別出什麼岔子。
鬼塚教官知道我要回去任職,連夜去買了降壓藥。
關於U盤,我打算做兩手準備,想必公安也需要這份資料?
雖然我覺得公安上層也不可信。
……
隨著一頁頁翻過,日記的時間線逐漸接近了他們的記憶,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靠站在一起,看著上麵首次出現了他們的信息。
他們並沒有感覺高興,反倒有一種不真實感,像是漂浮在雲端。
鬼塚八藏湊在一旁,氣得他險些一拳錘在桌子上。
“那混小子!”他嘴唇都止不住抖動,半晌才罵出來,“手抖這種事情還不去醫院看,怎麼不把他能的?!”
“消消氣,消消氣。”伊達航連忙輕拍他的後背,“鬼塚教官,你可別真的要吃降壓藥。”
鬼塚八藏吊高嗓子:“你聽他放屁!我哪有連夜去買降壓藥!”
伊達航:“好好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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