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姐妹這是血糖啊(一嘴刀片)]
[教官這時候應該是已經心存死誌了,想拖延時間把琴酒一起搞死,他可能知道自己出去也不會有好結果,竟然直接咬舌……]
[如果在那時候就死了,對教官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吧?而不是現在,可能還要再次被組織追殺……]
“但我有機會殺他一次,二次,第三次……自然也不例外。”
琴酒包含殺氣的聲音在室內回蕩,格外偏執。
“所以琴酒,你當時為什麼沒有一槍崩了他。”貝爾摩德抵著額頭,回憶了一下七年前的事情。
“我記得那時候組織好不容易安插到各層的釘子,還是被那群條子拔除了吧?”
“看樣子你這任務,失敗得有夠徹底。”
琴酒聽著貝爾摩德含刀帶刺的話,反倒平靜了下來,他將煙碾在桌上,冷笑道:“你覺得A的技術水平怎麼樣?”
“哦呀。”貝爾摩德手掩著唇,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樣子那位警察先生,倒也不想死。”
“尤爾,你怎麼不說話?”
諸伏景光猛地回過神,條件反射鬆開揪著自己大腿的手,腿上的鈍疼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勉強從滔天的驚駭中回過神來。
他有些遲鈍地道:“隻是在想,那位先生怎麼會信任一個警察……”
他是在做夢嗎?這個夢怎麼可以這麼可怕。
鬆江教官所做的一切,他還曆曆在目。
儘管平日裡的管教比較嚴苛,但鬆江時雨對學生的關心、對職業的熱愛,那掩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正義,絕對做不了假……
諸伏景光還記得鬆江時雨走進火海的身影。
那時的他,站在那場縈繞著濃煙和混亂的暴雨裡,狼狽地等待一個再也不會出現的身影。
炸彈沒有爆炸,除了挺身而出的那人外,再無傷亡。
那天淋雨回去,諸伏景光就發燒了,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的那場噩夢,連記憶都變得朦朧模糊。
他記不清那個案子發生的全過程,隻記得那個背影,熾熱且耀眼,帶著足以劃破黑暗的堅定。
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這些,諸伏景光一人在異國他鄉,根本沒辦法堅持下去。
而現在,第三場噩夢似乎又開始了。
“那位先生自然不會信任警察,所以得先讓他脫掉那身製服,重塑成另一個模樣。”琴酒語氣冷漠,“可惜現在看來,工具的保質期依舊很短。”
就像是熔鑄的鐵器,不管怎麼鍛造,始終沒辦法改變它原本的構成,最終所能做的隻有把生鏽的、不能用的工具丟掉罷了。
但令琴酒感到惱火的是,這個工具又一次劃傷了他。
為了赤井秀一。
偏偏是赤井秀一!
***
當時的琴酒身邊還沒有伏特加,他一槍打斷了手銬,滿是血水地帶著鬆江時雨回到了基地。
他們在他的身上找到了U盤,卻在插入電腦後,發現上麵有他們無法破譯的密碼。
儘管已經有80%可能性確認其中名單已經泄露,壁虎斷尾已成現實,惱火的組織BOSS依舊沒打算給鬆江時雨一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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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琴酒負責解開密碼,具體統計泄露的名單。
銀發殺手將鬆江時雨丟給醫療組,在保證他最低限度的存活後,把他潑醒,綁在電椅上給他一次輸入密碼的機會。
剛清醒的鬆江時雨顯然神智還未恢複,那雙與琴酒交鋒時,閃爍著瘋狂和興奮的目光,此刻迷茫得像是迷途的倦鳥,隻能看到濕漉漉的水順著眼睫往下落。
琴酒本以為鬆江時雨會嘲諷些什麼,起碼會看他兩眼。
但金發青年卻是死寂平靜的,像是沉在海麵下的冰川。
鬆江時雨沒有露出痛楚慌張、亦或者是反抗的情緒,隻是順著指令將手放在了鍵盤上。
手臂上的傷口沒有愈合,腕骨處還有被手銬勒出的血痕,指尖因為失血過多而不自知痙攣著。
但他依舊是遵從了。
琴酒那時便發現,他確實是無法預判鬆江時雨的任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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