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貝爾摩德的談話終於結束,諸伏景光回去的途中,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真的很害怕這個組織裡著名的樂子人,又語出驚人說出什麼內容。
至於“降穀零喜歡鬆江珣也”這個信息,以諸伏景光對幼馴染的了解來說,可能性極低。
應該是像他一樣,有什麼必須掩人耳目的誤會。
儘管這麼想著,諸伏景光依舊在心中盤算知道他兩個身份的人。
朗姆、琴酒、貝爾摩德,還有那位BOSS……
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他發現如果全都乾掉的話,組織好像也就被消滅得差不多了。
那麼是不是隻要他保住身份,就等於消滅組織……不對!他在想什麼!
“尤爾先生?”
“嗯。”
聽到聲音,諸伏景光條件反射應了一聲,接著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習慣性地走到了廚房門口。
這幾天給“年輕版”的鬆江珣也投喂,他都快投喂出慣性了。
鬆江珣也坐在沙發上,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諸伏景光將思緒收斂,鎮定地道,“你繼續看電視吧,中午吃意麵可以嗎?”
他說著,轉頭去冰箱拿材料,但莫名有些手抖,不敢看金發青年的眼睛。
“沒問題。”
鬆江時雨回應著。
他有些驚訝,跟係統說:“尤爾的演技又進步了啊,暴風雨前的焦躁不安活靈活現的。”
“這表情一做出來,到時候討債的真的上門,一點都不突兀!”
係統:“所以呢?我怎麼感覺你那麼激動?”
鬆江時雨肅然起敬:“因為值得學習!以後我要搞事前,應該也稍微鋪墊一下。”
係統:“然後不會發生,丟個垃圾就被組織成員撿走的事情?”
鬆江時雨怒了:“狗係統,對爸爸放尊重點!這種事情必不可能有第二次!”
係統呸他。
隻能說,鬆江時雨的自信,讓他無風自浪。
***
因為下午還有大戲要演,心思各異的兩人吃飯都比較安靜。
鬆江時雨悄悄心裡哼歌,發揮了自己最後的良心,湊到尤爾麵前哄了他兩句。
但他湊得越親近,對方表情越落寞。
係統詠歎調:“哦~愛情和權利,二者不可兼得~”
鬆江時雨很淡定:“別想那麼多,幾天的愛情保質期持續不長,頂多就有那麼一丟丟的愧疚罷了。”
鬆江時雨:“他現在是在表現給我看呢。”
都是成年人,開局就沒有什麼好感,更別說從頭到尾都是目的接近,怎麼可能會有愛情這種東西。
就兩人在客廳寫作“溫馨相處”讀作“麵麵相覷”時,大門被“砰”得踹了一腳。
“裡麵的人給我出來!”有人惡聲惡氣地喊。
——來了!
“是誰?”
鬆江時雨露出驚訝的表情,放在口袋中的手則是迅速按下發信器。
果不其然,坐在對麵的黑發男人,表情也驟然變化。
他看著很緊張,拽著鬆江時雨的手就往臥房走。
“尤爾先生?”
“噓,鬆江,這是來找我的人。”
尤爾抿著唇,若非嚴肅和警惕明晃晃地掛在那雙藍灰色的眼睛裡,看著與曾經的搭檔別無二致。
仿佛是過去的記憶再次席卷,他又一次被人護在身後。
鬆江珣也的臉色瞬間差了幾分。
他焦慮地道:“是什麼人?我們先從其他地方逃走然後報警吧?”
“不行,太危險了,你身體也不好,我不能冒險。”
門外的踹門聲愈發清晰,好像門已經快要承受不住強度。
“抱歉……你知道我手上並不乾淨,同樣,仇家找上門來也是正常的事情。”尤爾苦笑了兩聲,“我不能連累你。”
鬆江珣也臉色一變,反手拽住他,連聲道:“你打算做什麼?!”
“報警太危險了,我擔心那群人會因此記恨,對你下手,所以說請務必不要報警,至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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