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陣平幫他撕開了嘴上的膠布,立馬聽到麵前這人發出了聲嘶力竭的聲音:“後退!都給我後退——!”
“唰!”蓋在他身上的黑布隨著眾人後退的動作被解開,露出了綁在他身上的炸彈。
一時間,眾人嘩然,下意識將目光望向了近身護衛的爆處組警員。
中永和臉色慘白:“是那個恐嚇信!有人想要對我下手!”
“議員!”目暮十三額上滿是冷汗,“請不要緊張,有我們在……”
“無關的警員先退出去,先去保護其他群眾!”中永和議員打斷他的安撫,他深呼吸,“我很冷靜,但這次情況有些複雜。”
萩原研二頓了頓:“什麼意思?”
中永和剛想開口,整個會客廳突然傳來了響亮的擴音聲。
“恭喜你們闖到最後一個關卡。”
一個分辨不出男女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看到麵前的議員先生了嗎?哦~可憐的議員,身上被綁著那麼多炸彈,一定害怕極了,警察們,你們想救他嗎?”
鬆田陣平暴躁地道:“說什麼屁話!”
“那可要好好考慮一下啦。”興奮的聲音道,“除了議員身上的炸彈,還有一枚炸彈存在,一旦你們拆除這個炸彈,另一枚炸彈就會引爆——”
他拉長嗓音:“bong!就像是煙花一樣炸開!”
氣氛一瞬間緊繃到極點。
佐藤美和子冷靜地道:“另一枚炸彈在哪裡?”
“不要問我另一枚炸彈在哪裡,這是個雙向的選擇題。”
不知是錄音還是幕後黑手在背後看著,廣播準確地接上了話,他哼著怪異地調子:“二十分鐘,給你們二十分鐘繼續玩捉迷藏~”
“究竟是不顧另一個人的死活保全你們的議員?還是賭一賭全都要呢?”
“亦或是——把另一枚炸彈提前引爆,這個就不會爆炸啦!”
廣播到此結束,留下表情一片空白的警員們。
目暮十三胖胖的小圓臉此刻都是汗,他吼道:“還不快點再去找!”
“鬆田!萩原!還有佐藤!你們留在中永和議員這裡!其他人快點跟我去找——!”
“是!”眾人立馬行動起來。
目暮十三一邊擦汗,一邊看已經俯身去檢查炸彈的萩原研二,他咳嗽了一聲,有些回避地道:“如果要拆除這個炸彈,你們需要多久時間?”
“起碼十分鐘。”鬆田陣平冷靜地道,“在沒有任何意外的情況下。”
“那先找十,不,七分鐘吧……”他欲言又止地看著下屬,最終目光落到了中永和議員身上,“就找七分鐘。”
眾人沒有回話,隻有中永和堅持:“必須把另一個炸彈找出來!我不能讓群眾受傷!找不到就一直找!”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走到另一邊,開始做拆彈的提前準備,前者時不時掃過臉色蒼白的議員,心中卻升起一種詭異的違和感。
“小陣平,你有沒有覺得什麼不對?”他壓低聲音問。
“哪方麵的?”鬆田陣平皺了皺眉,“我擔心教官那邊的情況,好像又有人過去了!你不是說遊艇已經沒了嗎?”
鬆田陣平將偵探徽章的音量調到隻有他們能聽到的程度,然後別在了領口的位置。
似乎是損毀過,偵探徽章那傳來的聲音都是斷斷續續的。
他聽到了鬆江時雨冷冷地嗬斥聲,稱呼對方為“朗姆”。
——那個組織的人出現了!
鬆田陣平隻覺得心臟都被吊得高高的,麵前的炸彈都沒有另一邊的信息更牽動他心腸。
“我確實沒有看到殘餘的遊艇,不過那個逃犯應該是被教官解決了。”萩原研二喃喃道,“所以這個應該是提前的錄音,隻要我們拆掉炸彈就沒問題。”
鬆田陣平深呼吸:“我想快點見到教官……早知道就不把他帶過來了。”
說好要保護他,結果卻偏偏……
鬆田陣平不由得緊了緊拳,他還是不喜歡警察啊!
萩原研二抿著唇,不知道要怎麼說他心中詭異的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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