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安室透現在估計是羞憤欲死、不可置信、想要大義滅親?”
鬆江時雨:“閉嘴吧你!”
他想想自己上周目在組織裡,跟波本小學雞似的交流模式,以及翻了不知多少次的車,此刻就很想靠jio趾挖穿女神號。
赤井秀一,你完了,你真的完了啊啊!
意識交流是極快的,玩家在短暫的不可置信後,很快就回過神,開始瘋狂想理由給自己的社死找補。
但想起之前自己編的連環謊最後把自己套牢的操作,鬆江時雨覺得——要不就先躺平?
不過說起來,安室透沒必要表現得比他還生氣吧?當時被坑的明明是他多一點!
鬆江時雨心虛地想,但如果連他糊弄柯南的話都被聽到了,安室透估計覺得他全在騙人,確實是出大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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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暫的靜默中。
那把顫抖了許久的槍,率先放下了。
鬆江時雨微仰著頭,眼睛空茫,像是一台已經被提前設置好程序的精密儀器,不會因意外的發生而改變。
對著那雙分明的眼睛,安室透隻覺得呼吸都有些凝滯,混亂的思維在頭腦中碰撞,撕扯著他的靈魂。
他想衝過去緊緊抱住他,說“已經沒事了”;又想揪著他的領口,聲嘶力竭地問“為什麼會是你!”
有聲音在腦海中跟他說,這裡很危險,那藏在暗處的狙擊手不知是不是赤井秀一,他最好是立馬帶著教官離開。
又有另一個聲音在尖叫,太可笑了,是在做夢嗎?剛才朗姆說的是什麼?鬆江時雨又說的是什麼?
——你永遠也別想脫離組織,A!
——幫我瞞著安室透。
為什麼要瞞著我?是不是還有別的隱情?
安室透死死地看著鬆江時雨,隻要那蒼白的嘴唇吐出一個“不”字,他就會不顧一切地相信。
江戶川柯南反應過來。
剛才被驚出了一身冷汗的男孩此刻腿都是軟的,他毫不猶豫地擋在了鬆江時雨麵前,啞聲問道:“你是誰?!”
這一聲稚嫩的童音像是開啟了什麼機關。
鬆江時雨低下頭,爆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他搭著江戶川柯南的肩膀,半晌才緩過來,道:“柯南,沒事了。”
“剛才我說的……”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回頭看他。
“是騙你的。”
男孩的眼睛猛然瞪大了!
金發青年的語氣很輕很緩,但也勉強有些活著的味道。
自我封閉的進程被強行打斷,就像是把蝸牛從殼裡揪出來一樣,起碼短時間內恢複了活力。
他環著小偵探的肩膀,用冷冰冰的指尖捏了捏對方的臉頰,接著才看麵前沉默不語的“工作人員”。
“我曾經是A。”鬆江時雨平靜地望著他的眼睛,“但不是公安的臥底。”
他曾經是A,貨真價實的組織成員,對紅方沒有任何的憐憫。
輕柔的話語出口便消散在風中,卻像是一顆子彈,瞬間將安室透擊退了半步。
他感覺自己很僵硬地站著,卻不知在外人看來顫抖得有多厲害,四肢開始不聽使喚,手指痙攣著,想要舉起槍,又無力垂下。
麵前這人的模樣沒有絲毫改變,他見過鬆江時雨眉眼彎彎的樣子,也見過他淩厲如鋒的時刻。
他們在一起做三明治,鬆江時雨無數次理直氣壯地將黑暗料理塞到他的嘴裡,就為了看他扭曲著臉還誇好吃的表情。
他被罰了無數次檢討,無數次想抗議,但永遠都會敗在一句“聽教官的話”上。
總之一切的一切,都不含括跟組織有關的任何事跡。
更別說是——A!
哪怕已經有了99%的確定,安室透卻依舊希望鬆江時雨說出那1%的可能。
而不是現在這樣......
他拿著槍,像是個審判者一樣站在鬆江時雨前麵,而後者卻一副坦然接受的模樣。
“我是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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