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想想你自己,自始至終都沒有絲毫悔改!”
“不一樣……”丸森康介喃喃道,“鬆江時雨跟九年前完全沒變,你也是——一個小學生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差點把他踢出腦震蕩的足球、奇異的伸縮帶,還有臨危不懼的態度……
江戶川柯南抿著唇,他鮮少在外人麵前用掉自己全部的底牌,更何況還有朗姆。
還好朗姆已經死了,不然他的身份萬一被組織的其他人知道……
已經察覺到死亡的氣息的炸彈犯渾身顫抖,他瞳孔放大,迸發出一種近乎狂熱的神情,竟然一把抓住了江戶川柯南的胳膊。
“咳咳!你不是小學生對吧!”丸森康介激動地道,“那個男人叫你什麼?工藤?工藤新一?你難道是侏儒?!”
江戶川柯南:“……”
這個家夥竟然沒有暈過去嗎!未免太堅強了。
“我不是!”
江戶川柯南被一句“侏儒”簡直差點沒給噎死。
但丸森康介已經聽不清他說的話了,失血過多又被爆炸的氣浪衝到海中,在浸泡了許久海水後驟然激動,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一向以做最瘋狂、最不道德事情為榮的罪犯此刻眼睛已經失去了亮光。
他低低喃喃道:“工藤,工藤新一……幫我跟我家婆娘說一句,老子這輩子都不後悔……錢,錢的密碼是她的生日,隨便拿去用……”
江戶川柯南抿著唇,不想打破他財產沒收的希望,隻是低低應了聲“好”。
男人歪著頭就失去了呼吸,渾身狼狽的小偵探坐在遊艇上,怔怔地望著一片混亂。
不知丸森康介身上又有什麼故事,能讓他這樣——
“新一。”
背後突然傳來了幽幽的喊聲,過於熟悉,江戶川柯南毫無戒備,下意識應了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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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他猛地回頭,手撐在滑膩膩的遊艇邊緣,竟然整個人翻下了海。
**************
諸伏景光已經把陷入昏迷的安室透拉上了遊艇。
儘管炸彈是已經被替換過的威力較小的光學擬裝炸彈,但本質上依舊是危險物。
沒有及時逃離範圍,甚至還想停留尋找,安室透沒被後續引爆的炸彈徹底掀翻到海裡,都已經算是幸運了。
諸伏景光皺著眉脫下外套,將安室透肩膀上的不知被什麼劃破的傷口包紮好,昏迷中的青年掙紮起來,直直扣住他的手腕,虛弱地道:“誰?!”
諸伏景光沒有動,他靜靜地看著安室透睜開眼,露出一黑一紫的眼睛,與他藍灰色的眼眸對上。
兩人此刻都是易容狀態,但就像是諸伏景光能一眼認出安室透一般,在他沒有刻意隱藏氣息和習慣的情況下,安室透也能認出他。
更別說,他現在還不是像上次見麵那般戴著麵具。
“zero。”他笑了笑,輕聲喚著幼馴染,“我回來了。”
“……hiro?”
傻愣愣靠在遊艇上的青年嘴唇囁嚅,顫抖著吐出了多年從未宣之於口的稱呼。
下一刻,他猛地坐起來抓住諸伏景光的衣領,用從未有過的粗暴力道扣住了他的脖頸。
手下是溫熱的,脈搏在跳動,是活著的,易容,易容……
安室透頭腦一片混亂,悲喜交加,他順著諸伏景光的脖頸向上摸,在耳根後找到了一塊凸起。
這是他們小時候打鬨留下來的傷口。
他猛地咳嗽起來,不可置信地抓著諸伏景光的衣領,在顫抖了幾下後,依舊沒直接把他的易容直接撕下來。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hiro,hiro不是已經……”
“zero,是我,我沒死。”諸伏景光仍由幼馴染把自己撲到,他啞著嗓子道,“具體過程有些複雜,晚點解釋。
你現在怎麼樣?教官呢?鬆江教官是不是跟你一起行動了?還有朗姆現在又是什麼情況?我剛剛看到琴酒他離開了!”
一連串的問話將安室透砸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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