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救命啊哈哈哈哈!為什麼這一話會有這麼刺激的玩意兒,漫畫家終於轉職去畫本子了嗎?]
[琴酒臉紅了誒——(內種語氣)]
[又是鎖鏈還通電,還搞小黑屋喝黏黏糊糊的……噫!不存在的幻肢起來了!]
[氣紅的才對吧!!鬆江江這樣子看起來真的好嬌好澀哦~(若無其事提起褲子)]
[琴酒:我下麵給你吃。鬆江:嘔!哈哈哈哈鬆江江你也有今天,我隻想對兩個廚藝黑洞大聲嘲笑!]
[我宣布赤鬆鎖死,鑰匙我吞了!不約而同汙人清白這是什麼默契啊!(戰術後仰)]
[成熟的男人已經用汙汙的語言KO掉了純情的警校組]
[警校組還在內戰之這是教官——好了,我宣布他們集體出局!]
[好怪,不像是演的,再看一眼,鬆江到底是知道組織不會殺他刻意折騰,還是真的記憶退回A了啊?]
[哈哈哈哈“他罵鬆江時雨傻逼”!其實我還是傾向於鬆江記得的,畢竟他的演技天天在失憶裡都磨煉出來了]
[不管退沒退,反正跟零零他們是徹底回不去了,劇場版直接給我乾碎,前麵那麼大的flag說出來我就知道要死]
[突然覺得,鬆江跟GIN相性應該還蠻好的,如果他一開始就是黑的話……]
[我就不應該去看嗚嗚嗚,在電影院當場被創飛]
[“時間不能重來,鮮血無法清洗,破鏡無法重圓。”
“當你喊出我是A的那刻,風箏線就斷了。”]
[個人覺得,腐肉被挖出來了才有愈合的可能,透子隻是質問兩句,並沒有什麼過激動作,事實說開,他們不介意不就可以了嗎?]
[現在不是紅方在不在意的事情,而是鬆江自己啊。
對於一個精神早就迷失,活著是為“複仇和傳承”的人來說,和解以及未來都是沒有意義的。]
[赤羽昴抓住了飛鳥,組織折斷了翅膀,赤井秀一黏上破碎的翅膀,將腳上拴著鎖鏈的鳥雀交給公安,而安室透又親手扯斷了鎖鏈,然後鳥就撲棱飛走死掉啦]
[有人做過一個實驗,將天生翅膀殘缺的蝴蝶翅膀扯下來,重新給他做一個修複手術,它在成功飛起來的那刻,被路過的鳥一口吃掉]
[草!這是什麼鬼故事?!]
[嗚嗚嗚宿命論啊……emo了,鬆江江注定活不下來]
[其實死了也蠻好的,底下還有搭檔在等他]
[什麼地獄笑話(吐血)]
在琴酒摔門離開後,鬆江時雨終於抽出點空刷了刷論壇,讀者對劇場版的討論讓他確定了一件事。
每個劇場版之間,確實隔著一年的時間。
【所以那個退出的提示,不是做夢嗎?】
見鬆江時雨許久沒說話,係統戳他:“主線後期了誒,苟住我們就能回去了!”
鬆江時雨幽幽道:“統啊,你好像沒跟我說,如果任務完成後點拒絕退出會怎麼樣。”
係統呆住:“還有這種可能嗎?!”
鬆江時雨鹹魚似的趴在枕頭上:“算了,這個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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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正常登出,他原本的打算是隨便找個什麼地方切出去,在遊戲暫停的情況下,把公司收購了再回來玩。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不會真的要撕卡登出吧?
要是真有那天,他一定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悄悄死!
解決了自己的“身後事”,鬆江時雨終於將目光放到了其他的地方。
跟琴酒互相迫害本來就在他的計劃範圍內,看著對方憋屈的樣子,鬆江時雨笑得連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哈哈哈哈,讓他上次掐我脖子,真當我不記仇嗎!”
“要是貝爾摩德在,明天琴酒的清白就徹底在組織裡飛了!”
係統:“……”
這人怎麼能麵不改色地把強製愛都設計到自己身上啊?
鬆江時雨笑眯眯地道:“別忘了這是個攻略遊戲啊,雖然我不喜歡主動追求,但真要發生點什麼,其實我一點也不介意呀~”
——笑死,琴酒壓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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