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儘力搜尋的同時,他們也不得不寄希望赤羽昴留下來的U盤,希望裡麵有關於頭目的蛛絲馬跡。
“你的意思是,找機會攻擊組織存放資料的地方?”諸伏景光挑挑眉,“趁亂調查刪除嗎?”
“先調查,暫時還不能刪。”降穀零道,“我們的身份如果暴露,BOSS怕是會直接轉移——就今天下午吧,hiro,屆時由你去找,我去指揮公安的人手。”
“如果順利的話,晚上我們再來見一次教官。”
“可是琴酒?”
降穀零道:“他隻負責看管教官罷了,晚上沒必要不會出現,hiro,到時候你在外麵幫我替換監控,我潛入找教官,隻要速戰速決就可以。”
諸伏景光點點頭:“沒問題。”
氣氛沉靜了下來。
兩人又一次對視,降穀零不由得感覺喉嚨有些乾澀,他舔了舔嘴唇,挪開視線:“hiro……你之前跟鬆江待在一起的那一個星期,就是這樣相處的嗎?”
雖然上次諸伏景光親口信誓旦旦地說,絕對沒有任何越界行為,“喜歡鬆江”這個傳言隻是貝爾摩德拱火搞事,但今天這熟練擁抱的姿態——
以降穀零多年打工的經驗,他敢肯定次數絕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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