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風險最大的便是鬆江時雨,既要跟琴酒虛與委蛇,還要與BOSS周旋,儘最大可能接觸到核心,為公安大開方便之門。
棋差一招,都有可能出現他們不願意看到的局麵。
但不管降穀零怎麼絞儘腦汁,也無法阻止這個計劃的進行。
這充斥著鬆江時雨獨特風格的瘋狂計劃,仿若自登上女神號前便開始鋪墊醞釀,像是滾雪球一般,碾壓著組織和紅方一並前行著,沒有人可以從中脫身,也沒有人能夠阻止。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他們就見證了朗姆死亡、組織基地被搗毀、貝爾摩德被捕等一串讓臥底們前仆後繼多年都沒完成的事件。
而這一切的關鍵點,竟然是一個在時間和記憶裡徘徊、警察和組織兩邊都不容的青年。
“他答應我了,很認真地答應。”
金發黑皮的青年將手放到胸口,像是利用心跳來確認信息一般:“一旦威脅到他的生命,便暫緩接觸核心的計劃,交給公安行事。”
依靠鬆江時雨從內部瓦解組織防禦是可行的,但確認位置後由公安多耗費一些周折進入,更加安全。
降穀零知道鬆江時雨肯定會選擇搏一搏,於是特地放低了底線,用儘一切花招,逼他認真發誓答應自己,一定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危。
而鬆江時雨在沉思後,確實答應他了。
“他絕對不會騙我。”降穀零堅定地道。
【他還答應了研二的話,屆時一起去奈良看櫻花。】
江戶川柯南終究是信了降穀零的承諾,他緊繃的肩膀放鬆了下來,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那就好。”
赤井秀一站在一旁,眯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麼。
【我其實不能算是公安,畢竟這種情況,沒辦法被他們接受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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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你會幫我的對嗎?】
【你是他的家人……也是戰友吧?真好,鬆江終於不是一個人了。】
【赤井秀一,不是赤羽昴。】
【不要讓他們知道,不然我覺得,我可能會堅持不下去。】
他見過太多模樣的鬆江時雨,救過他,也被他救過,他們曾朝夕相處,曾大被同眠;鬆江時雨忘記過他,而他也為利益傷過對方。那些恩恩怨怨早就纏繞在一起,無法分清。
也正是因為這樣,當最後被這對師生默契地排斥在計劃之外時,赤井秀一才能抽身思考。
真的……一切都會好嗎?
不想讓他們知道,為什麼偏偏全都告訴我呢?
赤井秀一看著降穀零執著且堅定的表情,手指顫了顫,終究將歎息壓在心底。
鬆江時雨是這個執著到可怕的人,他所說的,他想做的,幾乎都成真了,一切情感在目的麵前,都是一紙空談。
那句家人,終究隻是個連當事人都沒在意過的謊言。
而作為一個撒過謊的人,赤井秀一對謊言的嗅覺格外敏銳。
“柯南,你跟安室君行動吧。”他拍了拍小偵探的肩膀,“我有些事情需要離開一下。”
“誒?”江戶川柯南想要細問,伸出手卻隻抓到一片空氣。
“說起來,灰原哀呢?她沒有跟你過來嗎?”
江戶川柯南反倒是有些驚訝:“安室先生你難道不知道嗎?灰原找上了諸伏先生,說要去拿研究資料。”
降穀零摸了摸口袋,才想起諸伏景光給他發過短信了,他臉上的淺笑消失了一瞬。
他輕描淡寫地道:“隻是一下沒想起來。”
他現在……確實很不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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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丸蓮耶所住的地方風景很好,但永遠彌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就像是已經枯朽的木頭,沒有抽出新芽的機會。
琴酒表情平靜地抱著鬆江時雨進入了房間,站在烏丸蓮耶麵前。
“大人,A已經帶到了。”
安靜的室內,金發青年緩緩地睜開眼睛,他的臉色還是難看的慘白,但眼神已經變得清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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