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藥餌
交易完成。
林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一趟黑金市場,不僅順利得到金盞花,還意外收獲了龍血岩石,過程似乎太輕鬆了點。
“或許是因為我最近好事做的多,守護世俗有功吧!哈哈,人品爆棚下,運氣不錯。”
“土鱉,你人品爆個毛線,這金盞花就是別人特意送給你的都不知道!”
鼎爺在識海聲音有些大,震得林昊腦袋嗡嗡作響。
林昊有些詫異。
“送我的?那青袍道人為什麼這麼好?”
鼎爺冷哼一聲。
“靠,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林昊一臉茫然。
“誰賣我?”
“這麼明顯的釣魚手段都沒看出來,遲早被人玩死!”
鼎爺氣鼓鼓丟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便再無聲音。
林昊呆立原地,難道剛才那股異樣感覺果真有鬼?
可這釣魚又是怎麼回事,若我是魚,那餌又是什麼?
“財帛動人心。現在自己身上有千年山參,還有剛得的金盞花,恐怕已是人儘皆知。難道鼎爺的意思是某個不開眼的家夥,見我出手闊綽,在我身上做了標記,想待我離開這黑市後殺人越貨。”
林昊搖了搖頭。
“就算有標記,我還能怕他不成?誰是獵手,誰是獵物還不好說呢!”
暫時不想“釣魚”之事,林昊又逛了一個時辰,但運氣好像用光了,再無任何能入他法眼之物。
這黑金市場雖大,魚龍混雜,但真正的寶貝終究是少數,能遇到龍血岩石與金盞花,已是運氣極佳。
他不再留戀,轉身便朝著來時的洞口走去。
就在他剛出岩洞,準備施展身法離去之時,神識習慣性地掃過周身,眉頭卻微微一皺。
不對勁。
在他的衣袍下擺一處極其隱蔽的褶皺裡,依附著一絲若有若無、極其微弱的神魂波動。
這波動與他自身氣息格格不入,如同雪白宣紙上落下的一粒微塵,雖不顯眼,但在林昊這等敏銳的神識之下,卻無所遁形。
“果然有鬼!竟然給我下神魂印記追蹤。手法還算隱蔽,若非我特意探查,恐怕還真不易察覺。”
他沒有任何猶豫,心念微動,神魂之力如同最靈巧的手術刀,悄無聲息地掠過那處褶皺。
那絲外來的神魂印記,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瞬間消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嗬嗬,想憑這點小伎倆追蹤我?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林昊拍了拍衣袍,仿佛撣去一絲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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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這個小麻煩,他身形再次變得輕盈,辨明方向,便欲離開這金沙城郊。
為了避免麻煩,他並未立即禦空而行,而是繞向另一側更為荒僻的山脈。
月華如水,傾瀉在怪石嶙峋的山地上,四周唯有夜蟲鳴叫與風吹過石縫的嗚咽聲。
然而,他掠出一片亂石崗,前方三塊巨大的岩石之後,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轉出幾道身影,身後同樣有氣流波動。
顯然,自己已被封住了所有離去的路線。
月光清冷,清晰地照出來人的形貌。
前方,居中一人,身著樸素青袍,麵容普通,下頜三縷長須,不是方才與他交易金盞花的那人,又是誰?
隻是此刻,他臉上再無之前的沉靜與平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貓捉老鼠般戲謔的冷笑。
他左右兩側,各站著一人。
左邊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大漢,滿臉橫肉,眼神凶悍,一身肌肉虯結,散發著爆炸性的力量感。
右邊是個身材瘦小、麵色蒼白的年輕男子,眼神陰鷙,手指纖細而蒼白,不時輕輕顫動。
而在林昊身後,同樣有兩人。
左側是個手持羽扇、作儒生打扮的中年文士,看似儒雅,眼神卻銳利如鷹。
右側則是一名身著緊身黑衣、麵容模糊,仿佛隨時會融入陰影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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