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我的沉默，被秦少宇理解成了“還不夠”的意思。
他獻功似的和我說：「我知道你恨宋家，我讓宋家的根基盛飛地產倒閉，宋遠方這個頂梁柱入獄，宋家直接就垮了。」
「宋漫漫在我手裡，起初宋峰還被他媽逼著來求我，企圖把宋漫漫帶回去，幾次之後，宋峰受不了他媽一哭二鬨三上吊的做派，天天夜不歸宿在外玩樂。」
「他被人做局欠下巨債，就想讓他媽把最後那點家底給他還債，他媽口口聲聲那些錢要留著給宋漫漫治病，惹惱了宋峰，宋峰聯係了債主，把他媽給賣了。”
秦少宇再次停頓，仔細打量著我，想透過麵具看出我的情緒波動。
我沒理他，S城的警察局長也曾是我的病人，我直接微信和他聊了聊，對方回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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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宋峰賣母還賭債，其母搶了債方帶去的匕首，和受害者展開了激烈爭執，過程中宋峰被一刀刺破脾臟，大出血身亡。行凶者宋母是過失殺人，因情節惡劣，被判服刑二十八年。”
宋家人死的死，入獄的入獄，隻剩一個宋漫漫生不如死。
我歎了口氣，收起手機，抬手緩緩取下了戴在臉上的麵具。
脫離宋家後，我早就治好了我額頭的傷，白皙的額頭乾乾淨淨，半點瑕疵都沒有。
看清我的樣子後，秦少宇瞳孔猛縮，失聲大喊：“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秦少宇並未害過我，接親那日對我動手，也隻是在保護他以為的“宋知意”。
他因能記住我的佛痣，得以看到治愈臉盲的希望。
讓他親眼看見希望破滅，就是於他而言最大的懲罰。
11
秦少宇突然抓起我的手，狠狠扇自己耳光。
我想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攥住。
「我是混蛋！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
秦少宇的臉很快就紅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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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會找全世界最好的專家，我會想辦法記住你的臉。知意，不要離開我，我隻有你了……”
我冷眼看著他悔不當初的模樣，突然用力掙開他的手，重重扇了他一耳光。
“秦少宇，這是你欠我的。”
秦少宇頭被打偏，又很快看向我，眼神中帶著期待。
「知意，你打我吧，隻要你肯原諒我，你怎麼打我都可以。」
他小心翼翼地湊近我，伸手想要撫摸我的額頭。
「知意，你放心，我馬上就和宋漫漫離婚。你才是我唯一認定的妻子，永遠都是！」
他說的慎重，我卻並不欣喜。
「秦少宇，你根本不愛我。」
秦少宇急切地搖頭，想要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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