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藺琰依然有本事將那些不入流的兄弟折騰得夠嗆。
“隻不過,七皇子仍舊沒有查探到是誰暗中謀劃的。”林三道。
江望津瞥他,心知林三應當也沒有查到,否則必然會一五一十地將他所知儘皆告知於他。
林三說完自己知道的就不再繼續了。
江望津坐在廊下,目光遠眺天邊。
他心中隱約有個猜想,那算計十四皇子與劉賢妃的人,與這次對七皇子動手的應該是同一人所為。
至於那個人是誰,江望津還未有猜測。
這個人藏得太深了,即便是上一世他也隻是幾次捉住了對方的尾巴。然後者行事縝密,江望津從中依舊不能找到其他任何關於身份的線索,遑論再把人揪出。
江望津想到自己被藺琰流放,藺琰屆時又是如何應對那背後之人的。
正如林三所言,上一世的藺琰也曾多番受阻。即便他有皇貴妃身後的整個家族作為後盾,亦有其胞弟八皇子傾力相助,他也多次從那人手裡栽了跟頭。
當初江望津為相助藺琰,同這幕後之人鬥過幾次,輸贏參半,隻是最終也沒能知曉其身份。
如今……
江望津覺得,若是可以,他也想結識一下這個人。
就是不知那人是誰……
如今他已無心參與朝堂爭鬥,他與那人也不再是敵對,倘若真的有機會相交,江望津倒想將之引為知己。
上一世他以為他和施無眠理念相合,故互為知己。但江望津覺得,那個藏得最深,攪弄著整個朝堂風雲之人,更似和他有著更深層的共鳴一般。
若是有朝一日得以結識,必定是惺惺相惜,相見恨晚。
“怎麼在這吹風。”
江望津想得入神,及至被這道聲音打斷。
他掀起眼簾,便見江南蕭從抄手遊廊的另一頭朝他走來。
昨日朝會過後,今日本該前往兵部的長兄依然留在家中,並未當值。
“哥。”江望津喚了聲。
江南蕭走過來,指尖在他頰側碰了下,當即皺眉。
昨夜一場大雨,今日氣溫驟降,這人不知坐在此處多久,被他觸碰到的臉頰一片冰涼。
“想什麼,這麼入神?”江南蕭聲音稍顯冷淡。
江望津還是首次聽長兄用這種口吻同自己說話,可話中掩藏的卻是對他的關心與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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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什麼。”江望津也覺得自己的手有些冰涼。
他正待起身,就見江南蕭已經朝他伸出手。
江望津顫動眼睫,輕言道:“我自己走吧。”
江南蕭一言不發地握住他,手上略一用力就把江望津拉了起來,而後將人整個擁進懷裡。
全身上下好似都被暖了一遍。
江望津呼吸微凝,“長兄……”
江南蕭:“嗯。”
“先暖一暖。”他繼續道。
江望津還在思索,但不等他想出個結果,身前抱著他的人微一探手就把他撈了起來,雙手穿過他膝窩,一把抱著人往茗杏居走。
換作之前,江望津一定會坦然接受。
可晨間兩人方才有過一次那樣的經曆,現下他忽然有點不自在。
“不要亂動。”江南蕭的嗓音發沉,單手抱住他,另一隻手將他兩隻手一並扣在掌中,給他捂著。
江望津聞言不動了。
他的手確實有些冰涼,甫一被溫熱包裹,立馬就不想再鬆開了。
江望津安靜被他抱回小院,下巴磕在對方肩窩,輕嗅著後者身上熟悉的氣息,隻覺一片安寧。
但又後知後覺耳朵一陣滾燙。
早上這個氣息摻雜著另一股味道,他好像也重新聞到一般。
江望津又想自己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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