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毒的心腸,好卑鄙的手段
賴三春疼得要死,捂著傷口對晚餘破口大罵:“小賤蹄子,活得不耐煩了,竟敢對老子下黑手,說,你的刀哪來的,在宮中私藏兵器,你該當何罪?”
屋裡太黑,他看不清晚餘,晚餘也看不清他,就握著匕首死死盯著他一聲不吭。
賴三春忌憚晚餘手裡的刀,也不敢貿然上前,掏出火折子點亮,看到自己的右手從手臂到手掌被劃開了一條深深的口子,血滴滴答答直往下淌。
他疼得要死,麵目猙獰地對晚餘罵道:“把刀扔過來,否則老子弄死你。”
晚餘自然不會聽他的,握著匕首和他對峙。
“不聽話是吧,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秘密告訴皇上?”賴三春威脅道。
晚餘心頭一跳,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秘密,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在詐自己。
賴三春見她無動於衷,咬牙道:“你是徐清盞的姘頭,你來掖庭的頭一晚上,他就來看過你,對不對?”
晚餘強忍著沒有讓自己表情失控,心卻不受控製地慌亂起來。
賴三春如此肯定地說出徐清盞的名字,肯定不是瞎蒙的,可是徐清盞行事如此縝密,他是從哪裡知道的呢?
“你不承認是吧?”賴三春獰笑,“你不承認也沒有用,隻要我告訴皇上,皇上就會讓人調查你們,隻要你們有來往,皇上總會查出來的。”
晚餘知道他說的沒錯,祁讓本就是寧可錯殺三千,不肯放過一人的性子,就算什麼都查不出來,憑著空穴來風都能殺了徐清盞。
她緊張地握著匕首,心裡暗自盤算著現在下床殺掉賴三春的可能性。
賴三春到底是個男人,男女力量懸殊,萬一自己一刀殺不死他,很有可能會被他製住。
就算他受了傷製不住自己,跑出去總沒問題。
萬一他跑出去後當真去向祁讓告密,情況隻會對自己和徐清盞更加不利。
賴三春可以什麼都不管,自己卻不能冒任何風險。
可是,如果把匕首交給賴三春,自己不就要任他宰割了嗎?
“快點,我數到三,你不聽我的話,我就去見皇上。”
“一!”
“二!”
賴三春數到二,停下來等她。
晚餘緊張得手心出汗,心裡也是絕望到了極點。
“三!”
賴三春數到三,轉身就走。
晚餘咣當一聲把匕首扔在他腳邊,雙手合十向他求饒。
賴三春彎腰把匕首撿起來,衝她笑道:“看來真叫我猜對了,難怪你瞧不上我,原來是傍上了徐清盞那個小白臉。”
晚餘不和他爭辯,打著手勢求他高抬貴手,饒過自己這一回。
賴三春一雙蛤蟆眼在她臉上身上來回掃過:“饒了你也不是不行,你知道咱家想要的是什麼嗎?”
晚餘不說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賴三春猥瑣道:“從你進掖庭的那天起,咱家就看上你了,咱家是個沒根的,破不了你的身子,就想摟著你親一親摸一摸過過乾癮。
隻要你乖乖聽話,把咱家伺候舒服了,從此以後,你就是咱家的心肝寶貝,這掖庭有咱家護著你,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沒人敢欺負你,怎麼樣?”
晚餘惡心得要死,看著他那猥瑣的嘴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沒吐出來。
賴三春又發出幾聲淫笑:“你覺得咱家惡心是吧,我告訴你,在掖庭,咱家就是土皇帝,這裡麵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跪著舔我求我疼惜她們,否則她們就隻能像條野狗一樣死去。
你若想當貞節烈女,索性一刀抹了脖子,你要不敢死不想死,咱家就是你唯一的出路,你也休想逃出咱家的手心。”
如此狂妄的語氣,讓晚餘想起了徐清盞的話。
徐清盞說他有背景,輕易殺不得,可他的背景到底是什麼?
“你這樣,就不怕皇上知道嗎?”晚餘比劃著問他。
“知道了又怎樣?”賴三春得意道,“我有皇上親賜的免死金牌,隻要我不造反,皇上就不會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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