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溫言躺在隔壁的床上,側對著她道,“晚安,清眠。”
十五分鐘後,溫言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掀開被子,下床後鑽進了沈清眠的被窩,動作一氣嗬成,十分熟練。
他斜躺著,從背後擁住了沈清眠,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五感都被放大。
溫言的鼻尖充盈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頸間的肌膚在黑暗中泛著瑩白,宛若黑白電影的畫麵,身體柔軟溫暖。
他腦海裡忽然就蹦出了白日裡看過的那本書的香豔內容,男與女,在床上翻雲覆雨……
除了第一篇畫風語言描述比較唯美外,後麵那幾篇,他看到後都有一點不適,書中描述直白,語言露骨,甚至有些粗鄙不堪,但懷著好奇心,他把它翻閱完了。
溫言在那個時候無法理解,書中的男女為何會如此熱衷於做這檔子事,無論何時、無論何地都能開乾。
人是理性動物,**這東西,應當是可以克製的,哪有像書中所說情難自禁的事情,不過是為了發泄**,找一個合理的借口罷了。
而現在,他的**卻難以控製地開始蘇醒。他眉頭緊皺,怕沈清眠會發現,他往後移了一點。
他困惑,怎麼會這樣呢,它不該在這時候醒來的,現在還不是在早上。
明明以前,他和沈清眠也像現在一樣躺在同一張床上,身子緊緊挨著,皮膚緊貼著皮膚,他從未對她產生過一絲除了一起睡覺之外的其他想法。
而現在,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的想法,他想睡了她,像書中的男女一樣,身體合二為一,水乳.交融,一起攀上那**的高峰。
是那本書的問題嗎?喚醒了他藏在內心深處的**之獸,還是他原本就有了這種想法,隻不過被自己有意無意的忽視,而熊招人今天說得那番話,說他和沈清眠可以是另一種關係,點醒了他,讓他開始直視了自己的內心。
原因是什麼,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內心的想法是什麼,他渴望撫摸觸碰她,親吻她,進入她,他想讓沈清眠成為自己的女人。
溫言是一個很純粹直接的人,喜歡就會去做,不喜歡也會直接說。
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腰間,隔著一層衣服。
他一個念頭,睡衣就往上縮了些,露出一大片肌膚。他試探的摸了上去,柔軟滑膩,宛若上好的羊脂暖玉,這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他深吸了一口從她頸間傳來的幽香,心潮愈加澎湃起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後背,又一點點貼近了她,手掌在腰間遊移著,一寸寸撫摸柔滑溫暖的肌膚,一路向上,宛若國王在一寸寸在巡視著自己的疆土。
**被刺激得愈加勃發,有些漲痛,他緊緊貼著沈清眠的身體,難耐的磨蹭著,呼吸粗重了些。
還不夠,他想要更多。
他更想直接進入她的身體,開闊他的疆土。
可他明白,他準備好了,沈清眠還沒準備好。
她一直把他當做孫子看待,從未想過和他想過發生男女之間的那種關係。
若是她知道他的親孫子這樣對她,會給她造成很大的心理打擊。
會瘋吧,對一個十分傳統的女人來說。
他的愛,似乎也不為世俗所容,他身上流著她的血,怎麼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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