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綿綿的聲音一出，程星遇和陳金苗都愣了下，緊接著就是覺得不可能。
“我是不是快死了，這都開始幻聽了。”陳金苗聲音苦澀而虛弱。
程星遇喃喃地說：“那麼巧，我不止出現幻聽，我還幻視了。”
剛才他使出異能攻擊鄭其恪的時候，借著閃電的光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對方已經消失了半年的時間，她沒有修為，在遺址內根本活不了這麼長時間，所有人都默認她已經死了。一個死了的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除非她是鬼魂。
陳金苗也是這麼想的。
鄭其恪不認識程綿綿，沒有他們那麼複雜的想法，他隻是愣了下，緊接著猖狂笑出聲。
“又來一個送死的。”他說，“怎麼今天的倒黴鬼這麼多。”
這個黑暗空間，不是什麼好地方，應該是青檀山莊的主人以前特意開辟出來，供自己修煉悟道的地方，這裡的風刃攻擊，模擬了空間亂流中的風嘯，見人就攻擊，算是一個小型的虛空小世界，威力比不上真正的空間亂流，但足夠在一個小時內絞殺修為在D級以下的覺醒者了。
鄭其恪感應不到程綿綿體內的異能波動，便認定她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幸災樂禍地道：“非覺醒者啊，真可憐，被傳送到這裡，應該不到十分鐘就會死得透透了吧。”
程綿綿沒理他，問係統：我有半年沒做日常任務了吧？日常任務可以補做嗎？如果我扇他60個耳光，能不能給120積分？
她發現除了做主線任務會給一些和修真界有關的物品獎勵以外，做日常任務積攢的積分也可以用來兌換係統商城內的物品，丹藥靈器符篆甚至煉丹術煉器術技能等等，想到係統商城裡那些好東西，她就忍不住想流口水。
係統：【……你當這是菜市場買菜？我不是可以任你討價還價的統。】
程綿綿：係統，你沒玩過遊戲吧？遊戲玩家簽到斷了還能氪金補簽，怎麼你就不能？你太落後了。我猜，在你們係統界你是最垃圾的那一類吧？那沒事了，確實不該對你抱有太大的期待。
係統差點沒被氣死，怎麼還開始搞統身攻擊了呢。
但它心想宿主說得也有道理，自己當係統的不能比人類還要落後，於是跟程綿綿說：【那我有空去申請一下。】
這邊它剛說完，下一秒就聽見接連不斷極其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啪！啪！啪！”
程綿綿在鄭其恪臉上扇了好幾個耳光，才意猶未儘地收回手。
係統忍不住問：【我還沒申請呢，你怎麼打那麼多下？】
“開心，快樂，看他不爽。”
【……】係統無言以對。
鄭其恪本來等著看程綿綿被風刃當場絞殺成肉泥的場麵，結果不僅沒能如願，反而是自己猝不及防被程綿綿悄無聲息地近了身，還扇了他好幾個響亮的大耳光。
鄭其恪長這麼大哪裡受過這種屈辱，差點當場氣絕。
他甚至沒空思索為什麼在他全副武裝下，連恐怖的風刃都沒能傷到他，區區一個非覺醒者的耳光卻能讓他疼得嘴角都不敢咧得太開。
“你、你他媽……”
鄭其恪調動體內異能，想好好教訓這個不知死活敢抽他耳光的人，結果打出去卻落了空，他明明感應到對方就站在那裡，卻打不中，仿佛她不是個實體。
周圍漆黑一片，風聲呼嘯哀嚎，像是有人在風中哀怨啼哭。
“你、你不是人？”
鄭其恪頓時感覺從頭發絲到腳尖都冰涼冰涼的，渾身一陣毛骨悚然。
媽的，剛才打他的，根本不是人，而是個女鬼！
鄭其恪當場以最快的速度逃了。
程綿綿不急著追他，找了下程星遇和陳金苗的位置，後者大概是也被剛才的變故嚇了一跳，還傻傻愣在那裡。
“真的是鬼啊……你發現沒有，她站在那一動不動，可鄭其恪打過去的攻擊卻傷不到她，像是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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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相信了，綿綿原來真的已經死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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