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一輛接著一輛駛近賀家宅子這片區域, 隔開圍觀群眾，把賀家人一一帶走。
賀家死了個賀望德和賀雲梔，剩下的還有十幾口人, 都被警察銬了起來。
賀老三和賀老四臉色灰白，垂著頭老老實實跟著警察走了，賀老二捂著腹部還在不斷流血的傷口, 用力推開給他上銬的警察，陰冷地盯著程綿綿看了許久，才被強行帶走。
剩下的賀家小輩，麵色茫然倉惶, 有的甚至連賀家犯的什麼錯也不知道, 也被帶走配合調查了。
……
接連幾天，瀾市異能管理組眾人和警方都在調查賀家那批藥物的去向, 結果一無所獲, 這批藥物仿佛憑空蒸發了一樣，一點線索都沒有。被關押接受調查的賀家人也全都三緘其口，一點有用的消息都問不出來。
賀天星急得猛揪頭發。
這批藥副作用很大, 服用後可能會讓人失去理智，發狂地攻擊人，因為被關在賀家地下的幾個被用來試藥的半獸人就是這樣。他是親眼見過那場麵的，跟真正的異獸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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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這批藥流入市場, 或者被用於不懷好意的用途，後果不堪設想。
程綿綿拿起賀天星麵前的幾份資料掃了一眼, 上麵列出了和賀家有過商業往來的公司，幾乎都被劃了叉, 顯然已經被從名單上排除了。
程綿綿的目光落在其中幾個公司的名字上, 問道：“你確定這些公司都沒有購買這批藥物嗎？”
“查過了, 都沒有。”賀天星說道，“我現在懷疑賀望德根本就沒把這批藥物賣出去，而是通過什麼手段轉移到了別的地方去。隻是，如果他沒把這些東西用於商業用途，那就更難查了……”
“賀家花費這麼多資源，冒著這麼大的風險研製出來這批藥，如果不是為了賺錢，還會有什麼目的？”
程綿綿淡淡道：“可能是為了造反吧。”
賀天星無奈一笑：“造反……你的腦洞也太大了，以咱們龍國國情，別說區區一個賀家了，就算賀望德手裡頭真有一支武力超群的軍隊，他也……”
賀天星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他神色驚疑不定地看著程綿綿，“如果那批藥是用來培植勢力的，確實有可能讓他擁有一支堪比軍隊的勢力……”
畢竟，能讓普通人獲得異能，這樣的藥品可遇不可求，說不準會有人為了實力和錢財而選擇跟隨賀望德。
程綿綿也就隨口一說，沒想到賀天星竟然還真信了，不過想起她從謝泰霖書房裡拿到的那張地圖，程綿綿也有些不確定了。
那張地圖現在還在程綿綿的手裡，程綿綿拿出地圖攤開在桌上，同時，她打開剛才那張公司名單，標出這些公司所在的地址，和地圖上的地道線路兩相對照。
“怎麼了，你是不是想到什麼線索了？”賀天星忙湊過來。
程綿綿沒說話，認真對比著，片刻後，她終於在地圖上標出了一個點，並且在公司名單列表中，圈出了一個名字。
“再查查這家公司，說不定會有收獲。”
“科映？”賀天星皺眉，“這家公司有什麼問題嗎？”
這家公司總部在龍京市，來瀾市開分公司才不到一個月，因為科映總部財勢雄厚，老板似乎人脈很廣，初來乍到就和本地不少大公司有了合作。不過科映和賀家並沒什麼往來，倒是在丹鶴集團把瀾市內的所有產業都轉移給程綿綿後，科映曾經聯係過丹鶴交易行瀾市分行的負責人，雙方有過接觸。所以，即使科映被列在名單上，賀天星也沒怎麼在意。
程綿綿讓他看被自己特意圈出來的地方，“這是丹鶴交易行瀾市分行的舊址，科映分公司一來就盯上了這裡，還趕在我接手之前就把這塊地方轉給了科映……而正巧，賀望德挖的地道線路，經過這個地方。”
賀天星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我這就再去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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