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對惡毒夫婦抱回家養，也不一定比當孤兒好。他們根本就不愛他，難道還會對他好嗎……我聽說謝教授和謝家的關係都不怎麼好，肯定是因為從小就被虐待了，這次謝教授大義滅親，揭發這對惡毒夫婦的罪行，實在是大快人心，這就是他們的報應！”
“不過，謝教授大義滅親雖然很勇敢，但是做得也有些過火了。畢竟，要不是謝家的培養，他哪裡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而且，不是說科映公司有很多產品是謝教授研製的嗎，他這麼厲害，會不會也……”
“……”
程綿綿走進天部，從部門門口到謝禎的實驗室，一路上都能聽到各種竊竊私語的議論聲。
賀家那批有問題的藥品被毀後，接下來最主要需要解決的就是受害者們的治療問題。程綿綿應天部的邀請，和他們一起研究賀家的藥物，希望能針對性地找到解決的辦法。
隻是她沒想到自己過來會聽到這麼多關於謝禎的閒話，甚至還有人質疑謝禎是否也參與了謝震夫婦倆的那些非法勾當。
謝禎的智商算是同齡人中的天花板，這麼年輕就有了別人努力一輩子也未必能夠達到的成就，向來是不管走到哪都能收到一大片讚歎和仰慕的，以前她也不是沒來過天部，每次這些天部成員都在勤勤懇懇地跟在謝禎後麵搞研究，什麼時候見過他們這麼八卦的樣子？
如果說這裡麵隻有一些搞搞邊緣研究的小助理就算了，程綿綿竟然還看到了好幾個年齡比謝禎大了兩輪的中年禿頂男人，她剛才聽到的質疑謝禎人品的話，就是這幾個男人說的。
她皺眉，謝禎的實驗室打開，賀天星神色鐵青地從裡麵出來，走到正嘰嘰咕咕八卦閒聊的那些人背後，猛地拍了桌子。
“外人怎麼說我不管，你們也這麼說，是連臉都不要了嗎？”
他的手指幾乎戳在對方的鼻子上，“陳平，你忘了是誰帶你進天部的？林力，你的研究成果到現在都看不到一點眉目，不是謝哥幫你爭取到了經費，你還研究個屁！還有你，常鑫，你的履曆倒是漂亮，一多半都是靠謝哥帶的，要不是他，你到現在啥也不是！”
“……還有你們，你們哪一個能有今天的成就，不是托了謝哥的福？他天天沉浸在各種研究中，沒心思管你們那些破事，才讓你們一個個越跳越高，他脾氣好，能忍你們，我可忍不了。再讓我聽到誰在背後唧唧歪歪，別怪我不客氣！”
賀天星一頓輸出猛如虎，罵得這些背後八卦的人臉色漲紅，低垂著頭不敢吭聲，有一兩個不太服氣，抬頭動了動嘴唇，但對上賀天星的目光，又沒勇氣開口了。天部搞研究的這些人，平時傲歸傲，但是真要打起來，他們隻有趴下的份。賀天星脾氣可沒謝禎那麼好，要是真惹急了他，誰也討不了好。
他們平時動的都是腦子，腦子比不上謝禎，這一點上他們儘管不願意承認，卻是事實，而且謝禎平時幫了他們很多，從沒要求過回報，他們拿人手短，現在還背後說嘴，確實是不厚道，本來就理虧。
一下子滿屋靜下來，氣氛尷尬僵滯。
程綿綿收回視線，若有所覺，轉身就見謝禎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實驗室門口。
他像是沒察覺到外邊氣氛的尷尬，隻是看著程綿綿，如同平時一樣冷靜自如，嗓音溫潤：“你來得正好，我有了點新的想法，不如一起試一下？”
這兩天他們已經針對那些藥物溝通過了幾次，提出了一些想法，有的還沒來得及實驗。
程綿綿見他神色如常，似乎真的沒被那些言語影響，想了想，點頭道：“行，我也有幾個提議想和你討論一下……”
這兩人邊說邊關上實驗室的門，把賀天星和那些被他罵得神色訕訕的天部成員們關在了外麵。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靜了下來。
其中一個人弱弱地道：“……不是，我們才是天部的研究人員吧，要研究治療方案，也應該是我們來，她來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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