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牧野站在許青禾家的門口，手指緊緊攥著門把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耳邊還回蕩著許青禾剛剛說的話，那些話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著他的心。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推到了懸崖邊緣，腳下是萬丈深淵，而頭頂的天，早已塌了。
他不想再聽下去了，一個字都不想。
許青禾的聲音還在房間裡回蕩，帶著一種冷漠和疏離，陌生得可怕。
席牧野猛地轉身，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外麵的風有些冷，吹在他的臉上，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站在樓道裡，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但胸口的那股悶氣卻怎麼也散不去。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最終撥通了許青禾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許青禾接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喂，席牧野，有事嗎？”
她的語氣冷淡，仿佛他們之間隻是普通的熟人。
席牧野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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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你現在在做什麼？我有事想跟你聊一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許青禾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猶豫和推辭。
“現在不太方便，我有點事，改天再說吧。”
席牧野的心猛地一沉。
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男聲，似乎是在和許青禾說話。
那聲音雖然模糊，但卻像一根刺，狠狠地紮進了他的心裡。
“青禾，你旁邊有人嗎？”
席牧野的聲音有些發抖，他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但語氣中的不安卻無法掩飾。
他對許青河仍然抱有一絲幻想。
“沒有，你別多想。”
許青禾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帶著一絲慌亂。
“我真的有事，先不聊了，回頭再說。”
還沒等席牧野再說什麼，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席牧野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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