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席牧野愣住了。他從未見過沈絮雪用這樣的語氣和眼神對他說話。她的問題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仿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他忽略了。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聲音有些乾澀：“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沈絮雪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聲音平靜而冷漠：“席牧野，和你正式戀愛那一天，我看見了彈幕。”席牧野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仿佛無法理解她的話。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緩了很久，才把想說的話，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要用這樣荒謬的事情，還驗證我們的感情結束嗎？”沈絮雪輕笑一聲：“那些彈幕告訴我，如果我沒有及時離開你，我的結局會是什麼樣子。”“你為了和許青禾在一起，騙了我那麼久，甚至想將我溺亡在海底。”“席牧野，如果不是那些彈幕，我現在可能已經死了。”許青禾和席牧野都當她是傻子，毫不顧忌的踐踏她的感情和尊嚴。隻是讓他們名聲掃地，這當然不夠。沈絮雪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席牧野的心上。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指微微發抖，仿佛無法承受她話語中的重量。他從未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行為會將她推向如此絕望的深淵。“慈歡，我……”席牧野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無儘的悔恨和痛苦。他想要解釋，想要道歉，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麼，都無法彌補他對她的傷害。沈絮雪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決絕的冷漠。“席牧野，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你走吧，別再出現在我麵前。”從席牧野今天出現在沈絮雪家門前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席牧野絕不會輕易放手。即便她現在讓席牧野離開，他肯定還會再糾纏上來。她這樣說，不過是以退為進。她很好奇，席牧野會有什麼反應。沈絮雪冷冷地瞥了席牧野一眼，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朝前走去。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仿佛眼前的男人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席牧野見狀，心中一緊，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冰涼，力道卻出奇地大，仿佛生怕一鬆手，她就會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裡。沈絮雪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但她沒有掙紮，隻是停下腳步，緩緩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刺向他。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席牧野，放手。”席牧野卻沒有鬆手。他的手指微微發抖，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慈歡，我知道……是我做得還不夠。我知道你恨我，怨我，可我真的在努力彌補。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沈絮雪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她的沉默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在席牧野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