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牧野愣住了，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尷尬，聲音也有些結巴。
“可是……你以前不是經常點這些菜嗎？”
“因為當初你說你愛吃。”
沈絮雪的神色依舊自然，仿佛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席牧野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
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這才想起，自己當初之所以點這些菜，並不是因為自己喜歡，而是因為許青禾愛吃。
他從未想過，沈絮雪竟然會為了迎合他的口味，假裝自己喜歡這些菜。
他的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愧疚和悔恨，仿佛有一把鈍刀在一點點割著他的心。
他低下頭，沉默地坐著，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彌補自己的過錯。
餐廳裡的氣氛變得異常壓抑，隻有窗外的雪花依舊在無聲地飄落。
沈絮雪看著席牧野，眼神裡沒有一絲波動。
她不想再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寒暄上，直接正色道：“說正事吧。”
席牧野立刻坐直了身體，神情專注，仿佛一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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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甚至有些討好，仿佛隻要沈絮雪開口，他就能為她做任何事。
沈絮雪沒有理會他的反應，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了許青禾的事。”
席牧野的眼睛亮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迫不及待地說道：“慈歡，這次她一定不能輕易善終！我已經讓她付出了代價，她再也不能傷害你了。”
沈絮雪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席牧野的臉上，心裡卻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她突然覺得，眼前的席牧野變得無比陌生。
她開始回想，自己當初為什麼會喜歡上他。
是因為他的溫柔嗎？還是因為他的體貼？
可現在的席牧野，哪裡還有半點溫柔體貼的影子？他變得冷酷、偏執，甚至有些瘋狂。
如果席牧野能一直護著許青禾，哪怕是為了所謂的“愛情”，沈絮雪或許還會佩服他的執著和堅定。
可如今，他卻親手將許青禾推入了深淵，甚至以此為榮。
這樣的席牧野，讓沈絮雪感到一陣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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