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用上
趙瑾左手握拳抵著鼻尖:“半日前聞人魈氣勢洶洶,將所有大軍壓上,圍了金陵城,此刻卻不動,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等血月最盛之時。”
秦徹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身後跟著臉色略顯蒼白的楚昭朝,“李逸彬需要月華完成最後儀式。”
本來約好去往生崖的時間就是明日。
今日突然開啟儀式,要麼就是有什麼事情觸發,讓他不得不為之,要麼就是試探他們。
總之,今日才十四。
絕不是最好時機。
楚昭朝將鎏金簪放在布防圖上:“我母親早就被李逸彬替換,這是從假孟氏身上找到的。簪子內刻著戎族王氏徽記,證明他們早有勾結。”
周驍突然用刀尖挑起簪子:“等等!這花紋...”
陽光下,簪子投射出的影子竟是一副微縮地圖,清晰顯示出金陵地下暗渠的走向!
“原來如此。”
趙瑾猛地拍案,“他們想通過暗渠入城?!”
“不。”
楚昭朝搖頭,“暗渠隻是幌子。”她指向影子邊緣模糊處,“真正的殺招在這裡。”
幾人俯身細看,隻見陰影最深處藏著個極小的骷髏標記。
正是往生崖的方向。
“聲東擊西。”秦徹劍鋒輕點骷髏標記,“明裡圍城,暗地裡卻...”
突然城外傳來震天鼓聲。
箭樓劇烈搖晃,瓦片簌簌掉落。
楚昭朝扶住城牆望去,隻見地平線上揚起漫天沙塵——戎族主力終於動了!
更可怕的是,沙塵中若隱若現的,是整整十八麵血色大纛。
每麵旗下都站著個身披青銅甲的將領,他們手上握著的不是兵器,而是一麵麵青銅鏡。
鏡麵反射的血月之光,竟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個金陵城籠罩其中!
周驍眼睛微眯:“往生鏡陣?”
楚昭朝突然按住玉鐲:“不對,這不是往生鏡陣。”
她指尖蘸取牆磚滲出的血珠,在掌心畫出一道符咒。
血符成型的瞬間,竟浮現出李逸彬的官印紋樣。
楚昭朝冷笑:“都是障眼法罷了。”
話音剛落,城外突然傳來沉悶的機括聲。
十八麵青銅鏡同時翻轉,鏡背後露出黑黝黝的炮口。
楚昭朝來不及“臥槽”一聲,對方已經開炮。
“趴下!”
周驍一把拽倒趙瑾。
炮彈擦著箭樓飛過,在城內炸開一片火光。
濃煙中隱約可見符文閃爍。
秦徹:“是鎮壓咒!”
趙瑾麵色沉沉看著不遠處黑黝黝的火器:“那是什麼?”
楚昭朝現在也是滿腦子的what。
不科學啊,這玩意兒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啊!
雖然這個朝代是架空的,但顯然是不該出現火器這種東西啊,這不是能修仙的世界麼?
楚昭朝一個從現代過來的,從未在電視以外的地方見過這麼震撼的場景。
秦徹劍鋒插入地縫,冷靜的可怕:“戎族最新研製出來的武器,兩個月前就在北境用過。”
畢竟是穿越而來,前世司空見慣,是以楚昭朝的震撼也隻是那麼一瞬。
很快就很冷靜的看著被炮火打過的彈坑:“六郎,你看!”
“小心,他們在炮火裡摻了符灰。”
每個彈坑邊緣都爬滿了細如發絲的紅線,正沿著地脈向城中四處蔓延,最粗的那根直直往皇宮方向去。
紅線經過之處,守軍佩刀上的鎮邪銅錢紛紛鏽蝕。
趙謹起身拍落肩頭火星,沉聲道:“李逸彬想廢掉全城的鎮邪之物?”
楚昭朝突然扯下腰間香囊:“周將軍,把這個撒在彈坑裡。”
周驍捧著香囊的手突然一頓:“這金砂...”
“是玉鐲自然脫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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