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天賦
秦徹的劍尖在腐土上劃出一道深痕,將翻湧的青銅根須阻隔在外。
他側身擋在趙瑾前方,聲音低沉:“殿下,此地不宜久留。”
秦徹催促趙瑾拿主意。
趙瑾攥著染血的玄甲令,目光掃過那些嵌著鼎耳的屍傀:“父皇他現在生死不知,孤豈能安心回城。”
“恕臣直言,殿下留下或一同前往不但救不出陛下,也許還會搭上自己的命,不如回城穩定大局。內子已經前去往生崖查探,若陛下真的在,一定能救他出來。”
趙瑾歎了口氣:“也隻能如此。”
秦徹手腕一翻,幽冥劍在空中劃出半道弧光,劍鋒所指處的腐土突然塌陷,露出底下幽深的暗道:“此處可直通城內。”
“這是?”
趙瑾看著黑漆漆的暗道一時不敢向前。
剛才出來的急,身邊一個親衛也沒帶,現在讓他一人走,還真有些擔心。
“殿下放心,此通道是當年家父開辟的一條練兵通道,十分安全,到了城內自有赤羽林接應。”
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寅時的霧氣正漫過亂葬崗的界碑。
趙瑾望著往生崖方向,即便遠隔千裡,還是隱約可見血光,忽然按住秦徹執劍的手:“秦將軍,你與楚姑娘...”
劍柄上的幽冥火倏地一顫。
秦徹垂眸看著太子指節上的傷口,那裡滲出的血珠正順著劍紋緩緩遊走,像極了楚昭朝臨行前腕間流動的金砂。
“臣會追上她。”
秦徹的聲音裡藏著隻有自己知道的緊繃感。
楚昭朝的速度很快,他收到的消息,人已經到了官道的第三個驛站。
等趙瑾進入暗道,秦徹將暗道再次封死。
他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名親衛,牽來一匹全身黝黑,唯額頭一點白的寶駒。
看著似尋常馬匹,識貨的就知這是極少見的踏雲駒。
之所叫踏雲,便是它的速度比尋常匹馬快上數十倍不止,從金陵城到往生崖,千裡之遙,半日便可到達。
楚昭朝這邊,不是騎馬,而是在距離十裡坡不遠的地方租了一架用翼豹拉的馬車。
這種用妖獸作為通行的工具,隻有在大的城鎮才有,極為稀少,是以價格也相當的貴。
楚家官位不高,但楚天昕是跑漕運的。
換句話說,就是楚家有錢。
加上與秦徹大婚是為了攀上秦家,這嫁妝便也十分豐厚,不然一下子掏出一千兩銀子,就為了跑一趟往生崖,她真的會肉疼。
當然,楚昭朝也可自行禦空前往。
但往生崖情況不知,她若將靈力耗在趕路上,便是顧此失彼。
這頭翼豹已經凝結妖丹,相當於人修的開光期,能夠儲藏大量的靈氣,靈智也已經接近人族七八歲的孩童,能夠理解簡單的語言和指令,可在天空中長時間飛行。
“姑娘,前方二十裡有雷暴。”
說話的是駕馭翼豹的車夫,其實是具傀儡,也有開光修為,說話的時候眼中閃爍著符火,“可要繞行?”
翼豹突然發出不安的低吼,頸毛根根豎起。
楚昭朝掀開車簾,隻見前方雲層中紫電翻湧,雷暴中心卻詭異地懸著一盞青銅燈。
正是皇陵長明燈的式樣!
“不是自然雷暴。”
她指尖金砂凝成細針,刺入車夫傀儡後頸。
傀儡眼中符火驟然變成血色,機械地重複:“血祭...血祭...”
楚昭朝火鞭一卷,將傀儡甩出車外。
傀儡在半空炸開,迸出的不是木屑,而是數十條沾著腐肉的青銅鎖鏈!
鎖鏈如活物般纏向翼豹,這頭開光期妖獸竟發出幼崽般的哀鳴。
“定!”
靜心匕脫手而出,匕身舍利子金光大盛,將鎖鏈暫時定住。
楚昭朝趁機掐訣點在翼豹眉心,妖獸瞳孔頓時泛起金芒,這是秦徹臨行前教她的馭獸訣。
不然原身一個毫無修為的女子,如何知道城外十裡坡有一家租借買賣妖獸馬車的客棧,她在前世,也特麼的沒有妖獸這玩意兒。
秦徹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便也貼心的考慮到這點。
翼豹突然調轉方向,朝著雷暴直衝而去。
楚昭朝腕間金砂自動結成避雷陣,在車頂撐起淡金色光罩。
!鼎國鎮的版小縮是竟——容真的“燈明長“盞那了清看她,間瞬暴雷入衝車馬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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