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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一枚赤紅的扳指。

趙珩也察覺到姬循雅走神，便偏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處空蕩，唯地上一件被血浸透的朝服、幾枚玉佩，和……趙珩眯了下眼，勉強辨別出那個通紅通紅的圓環就是之前姬循雅親手給他戴上的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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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玉？趙珩心道。

血玉難得一見，據說要將玉放入將死之人的喉中，以喉中血溫養，經年累月，人血浸入其中，至整塊玉由本色變紅，才算圓滿。

不過傳說未必可信，有匠人告訴過趙珩，不必那麼麻煩，拿些草木汁水染色，亦能造出所謂血玉出來。

趙珩沒看出什麼異樣，收回視線，疑惑地問姬循雅：“將軍在看什麼？”

姬循雅忽有種想笑的欲望。

可恨，他看著趙珩平靜無波的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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