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知,太後竟病成了這個樣子,是我不孝,令太後徒增煩憂了。”
太後苦笑道:“事已至此,本就不是人力可勉的,皇帝也不必太過罪己了。”
不必太過罪己的意思是還得罪己。
其實倘若皇帝是個平庸的守成之君,麵對這種局麵也無能為力,但若皇帝平庸良善,也不至於令時局惡化到今日這般田地。
皇帝無言反駁,隻垂首,悲慟閉目。
太後道:“皇帝,我就要死了。”
趙珩大驚失色,“禦醫醫術高超,定然能治好太後的病,便是宮中的大夫不好,朕便廣選名醫,來為太後診治!”
太後輕輕搖頭,“身上的病好治,心病卻難醫。”
再開口,她的聲音帶了幾分更哽咽,“皇帝,我就要死了。我十六歲入宮,至今日,已逾二十載,哀家享天下養,本,無甚遺憾之處,隻是……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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