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怎樣。
崔長史狡辯道:“閻尚書,此犯滿口胡言,不可信也。”
“胡你媽個頭!來,看看我身上的傷痕。”宋真撩起衣物,密密麻麻的淤青與血痂,觸目驚心。
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封丘縣胥吏確實涉嫌逼供了。
盧刺史將兩人分開,嗬斥道:“官員與罪犯吵鬨在一起,成何體統?”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宋真換了張笑臉,他朝崔長史行了個禮,一字一句頓道,“丟雷老母,冚家鏟!吔屎啦你。”
“你說什麼?”
“這是我家鄉話,跟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一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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