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語氣,為什麼影茄的存在如此關鍵。
這根本不是一個公平的競賽。
這是一場早已設計好的、針對藍星的殘酷獻祭!
而他們,甚至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蘇靜想要奪過閆怡彤手裡的水壺,表示接下來讓她來,閆怡彤拒絕了。
“靜姐,別爭了。”
閆怡彤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堅定。
她抬手輕輕擋開蘇靜伸來的手,眼睛透出一種近乎悲壯的清澈。
“我一直覺得……在隊裡,我出力最少,關鍵時刻總是需要你們保護。”
“但現在,讓我做點我能做的事吧。”
她微微喘了口氣,嘴角卻努力向上彎了彎,形成一個帶著魚尾紋、卻依舊明亮年輕的笑容。
“誰也不知道後麵還會遇到什麼,靜姐,你比我冷靜,比我聰明,體能也更好,你必須保存實力,應對更麻煩的狀況。”
她頓了頓,目光落回那株時溯花的幼苗上,眼神複雜。
“況且……我比你年紀小點,家裡的幸福回憶……也確實比你多那麼一點點吧?反正,看起來這鬼東西更喜歡我的養料的。”
開完這個苦澀的玩笑後,她就不再看蘇靜,開始小心翼翼地為那株妖花鬆土、施肥。
每一個動作都極其專注,仿佛在完成一件神聖的使命。
然而,每一次觸碰土壤,每一次靠近那株幼苗,給它澆水施肥,她身體的變化就愈發明顯。
眼角的魚尾紋更深了,皮膚失去水分的光澤,變得乾燥鬆弛。
她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著自己的記憶與青春,去滋養這朵詭異的花。
蘇靜死死咬著下唇,看著閆怡彤專注而蒼老的側臉,心痛得無以複加,卻無法上前阻止。
這是閆怡彤的選擇,她選擇用這種殘酷的、自我犧牲換取的、渺茫的生機,而她隻有……尊重。
此時,藍星直播間早已被洶湧的彈幕所淹沒。
【怡彤!!!不要啊!!!】
【虛空星我艸你大爺!還有那些高維生物!不得好死!】
【這根本就是針對我們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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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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