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地在裡麵打轉。
“我……我說了不該說的話，把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氣走了，結果他……他遇到意外沒了……都是我害的……”
男人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流露出過多的驚訝或同情。
等譚笑笑斷斷續續說完，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蠱惑。
“原來如此……死者長已矣，生者常戚戚，如果有一個機會，或許能讓你那位朋友回來，你願意試試嗎？”
譚笑笑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懷疑。
“你……你在開玩笑吧？”
她上下打量著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覺得他更像是個江湖神棍了。
男人老神在在地笑了笑，然後晃了晃手中那本《故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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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本書……你看過嗎？”
偷看別人書畢竟不占理，譚笑笑臉頰微熱，但還是老實的點頭承認了。
“看……看過一些。”
“覺得裡麵的故事如何？”
“……很好看。”譚笑笑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個。
男人嘴角的笑意加深，目光似乎能看透人心。
“最後一個故事，狐妖為救書生魂飛魄散，書生痛不欲生，後來他做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譚笑笑努力回想，昨日剛看過的故事結局。
“他……他好像去了一個叫輪回寺的地方，找到了狐妖的靈魂，用自身的功德，為她求來了一具新的肉身……”
當時她還覺得這個結局挺圓滿的，看完以後感慨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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