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太敏感。
等她想好了說辭的時候,發現柳淮絮已經準備繼續乾活,並且臉上更冷了,予安打了個哆嗦,感覺這毒烈的太陽好像都被柳淮絮嚇跑了。
“你怎麼了?”
“……”柳淮絮又不應聲,正準備低頭乾活。
柳淮絮現在的冷跟剛才有些不同,予安想了想問她:“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低下頭的柳淮絮楞了一下,好看的眼睛眨了眨,然後不自然的把臉上的碎發弄的耳後。
快到晌午的陽光足,打在柳淮絮身上的光有些刺眼,予安眯著眼睛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了兩下,她趕忙捂住心口,有些心虛。
眼睛卻還是直勾勾的盯著柳淮絮。
可能是感受到了視線,柳淮絮測過臉看她。
被盯著的目光太灼熱,比太陽還要刺眼,柳淮絮不得不看向她,這一看倒是看的更為惱怒。
柳淮絮下意識的就捂住後頸,上麵的抑製膏被太陽曬的有些化掉,使勁一聞她也聞到了淡淡的冷香。
眼底閃過一絲羞惱,說話的語氣比平時有了些溫度:“你離我遠一些。”
這溫度,是憤怒和羞恥的溫度。
予安根本就沒察覺自己做了什麼,見柳淮絮凶自己,還以為是剛才沒及時回答惹的,趕緊說道:“我…我剛才看你割了幾下就會了,而且我是乾元,力氣大。”
這是予安剛才思考的時候想的答案,而且這個邏輯性是通的。
乾元作為主要勞動力,自然在這方麵要比坤澤有天賦,柳淮絮也不會懷疑什麼。
可她哪裡知道,柳淮絮現在的重點已經不在她為什麼乾活那麼利落上了。
而是因著她輕浮的舉動,想到了崔寡婦。
“你離我遠一點。”柳淮絮又說了一遍,甚至予安用的那把鐮刀扔遠。
“我不管你是想要做什麼,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家裡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你禍害的了,眼下的這片糧食雖少,但這是我們過冬需要的,你別打些東西的主意。”還有我的主意,也別打。
自認為最近做的還算不錯的予安,也被柳淮絮這凶狠的語氣和眼神給氣到了。
原主渣又壞,她沒辦法改變,但現在她想在這生活就必須要改變現狀,可柳淮絮怎麼不給人機會呢?
想到這些,她語氣也變的不好了。
“人人都說回頭是岸,怎麼我想改變你卻一點機會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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