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季薄情擔憂那股北戎賊人, 讓士兵稍微休整一番,就即刻動身,前往邊境。
邊境被北戎人劫掠過, 不少民居也被火焚毀。
季薄情命範崇光在邊城休整, 組織士兵在這裡駐守,以防北戎人再南下劫掠。
同時, 她還讓他多多招募奇人,也就是玩家們, 讓他們去打北戎人,並給予獎勵。
最好是讓玩家把這個任務當作是每日任務,讓他們每個人每天都跑去北戎人聚集的地方騷擾一下,帶些東西回來。
北戎人不是喜歡劫掠嗎?那就讓他們體會體會被反反複複劫掠的滋味兒!
她則帶領範伯兮和將士們一路前往涼州州府長涼城。
前往涼州州府去的一路上,到處可見被北戎賊人劫掠過的城鎮。
看來北戎人是趁著中原戰亂, 才來背刺的。
範伯兮麵色難看極了,緊緊攥的手掌簡直讓指甲陷入了肉中。
他痛苦又自責, “陛下, 是臣沒有看顧好涼州。”
季薄情:“你身為涼州王, 沒有治理好此地,保護好涼州的居民百姓,自然是你的過錯,隻是現在不宜懲罰你,你且戴罪立功吧。”
季薄情的大軍直接挺進長涼城, 範伯兮將涼州大印、重要文件及布陣圖等物儘數交還給季薄情。
範伯兮下跪道:“陛下, 涼州變成如今這種樣子都是臣的過錯,請陛下準臣帶領一支小隊,去追擊這夥北戎賊人,不能讓他們在領地內如此放肆。”
季薄情:“你有這個心, 朕自然應允你。”
季薄情左右看了看,“崔荒誕呢?”
範伯兮立刻找人詢問。
一個頭頂著“胡小桃”名字的玩家跑過來道:“崔荒誕去追擊那夥北戎賊人了。”
季薄情奇怪道:“他一個人?”
胡小桃點頭。
範伯兮立刻道:“陛下,事不宜遲,臣這就出發。”
季薄情便讓他帶一支小隊。
季薄情囑咐道:“你隻準追擊到涼州與益州交界地帶,切莫自己一人深入益州。”
範伯兮自然無所不從。
等範伯兮離開後,胡小桃立刻向季薄情提交了自己的臥底任務。
季薄情將獎勵發給她。
胡小桃忍不住眉開眼笑,“陛下,有一件事我得要提醒您一下。”
“那個崔荒誕可並不是什麼好家夥,他曾在遊曆路上碰到一夥劫匪,他居然跟這些劫匪混成了一片,還給他們出招,讓他們趁機搶掠益州首府長益城,那個時候,城中士兵在外征戰,城內空虛,就被那些賊人鑽了空子,把長益城搞得亂七八糟,就連益州王本人都被逼得自焚,以免落到這些劫匪手中受苦。”
季薄情沉默半晌,“你說的可是眼下的情形?”
胡小桃自己也愣了一下,“哎,別說,現在可跟那個時候太像了,說不定這次也是崔荒誕自己搞得。”
季薄情:“他為何這樣做?這樣做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胡小桃撇嘴,“大概他自己過的不好,就不讓其他人過得太好。”
季薄情讓她繼續說下去。
胡小桃悄咪咪道:“據說崔荒誕小時候就有瘋病,他爹娘就把他關在房子裡,用鐵鏈鎖著,像是養狗那樣養著。”
“後來有一日,房子著火,他父母就被燒死了裡麵,就連崔荒誕自己也差點被燒死,他身上至今還有火燒的痕跡,不過,這起火災似乎治好了他的瘋病,他非但不瘋了,頭腦甚至變清醒了許多,要不然也不會得到崔不群的青睞,收他為徒了。”
“我卻覺得他的瘋病從始至終都沒有好過,這個人就是天生反社會。”
季薄情:“反社會?”
胡小桃:“啊啊,就是那種對民眾有害之人。”
“說起來,我其實懷疑崔荒誕不是一個人追擊的,他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孤身犯險?”
“陛下,我是作為王府的婢女臥底進來的,我能進來,自然別人也能進來,之前這裡來了一個好漂亮的婢女,但是吧,我覺得她是女裝大佬李元月。”
季薄情看著她,笑道:“你又是從哪裡知道的?”
胡小桃笑嘻嘻道:“因為我打算偷看他換衣服的,結果被他抓了個正著,他或許是沒有偽裝好,所以……”
她指了指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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