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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差不多。

粥粥總算是鬆了口氣，但也沒全鬆完，“先簽合同！”

白紙黑字地寫清楚才行。

這年頭，誰能信得過誰啊。

她一副不簽合同她立馬就走人的樣子，看得軍長額角直跳。

算了，這小祖宗他也消受不起，還是留在四局禍禍趙興華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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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席默就拿著合同過來了。

掃了眼方子衝，他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早就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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