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口子都沒有。
又重新檢查了一遍,方子衝就看到他身上的衣服被飛鏢割開了,瞬間臉就苦了下來,如喪考妣。
完了完了。
倒不是怕中毒。
就是怕粥粥又指著他們罵“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們從小也是被人誇著長大的,但翹起來的尾巴在遇到粥粥的那一刻就全都被砍斷了。
飄不起來,一點也飄不起來。
就連席默也是這個想法。
他都這麼大的人了,總不能還不被外甥女這麼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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