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脹中竟然當真漸漸生出了些許陌生奇異的感覺。
陸容莘無比抗拒,卻隻能閉著眼睛被動承受,夜風裡隻剩下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陸容莘不時溢出的破碎低吟。
魏爾得巨大的肉棒不斷在陸容莘粉嫩的肉穴裡沒入拔出,從背麵看著畫麵更加淫靡。
魏爾得想聽見陸容莘的聲音,專門換著角度去頂撞他的敏感點,把他兩瓣性感的翹臀拍得啪啪響。
陸容莘知道魏爾得想要自己屈服,他倔強的咬牙不肯多發出一絲聲音來。
“小貓咪,打起精神來啊,還是你更加喜歡我正麵操你?”
陸容莘恨恨罵道:“死蟲子你等著,啊嗯……”罵到一半,魏爾得惡意加大力道,把陸容莘後麵的聲音都頂得變形,陸容莘不甘的閉上了嘴。
但是後麵魏爾得的力道越來越重,肉棒插入得也越來越深,陸容莘已經升起了快感,且這種感覺漸漸壓過了疼痛,他下腹也跟著騰起一團火,意識都在這無休止的抽插中變得渙散,腦海裡恨意模糊,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嘴裡溢出了聲聲酥麻的低吟。
突然,後穴裡好不容易適應了大小的肉棒停頓在了最深處,然後熱度驚人的前端進一步開始彭大起來。
陸容莘一驚,他們獸人在交配時,為了提高受精率,即將射精前也會彭大生殖器。
“死蟲子!你踏馬敢射到老子裡麵?!出去!放開我!滾出去!”
“喲,小貓咪終於恢複精神了啊,我喜歡你這活力充沛的樣子。”
彭大的前端已經卡死在了肉穴深處,魏爾得甚至放開了扣住陸容莘腰肢的手,看著跪地的陸容莘掙紮的往前爬,想要逃離,但是卻根本無能為力。
陸容莘也絕望的發現了這一點,他現在就像是一隻即將被灌精的雌獸,壓在魏爾得的身下,被卡得死死的。
卡死在身體裡的肉棒開始小幅度、高頻率的繼續抽插,彭大的末端正好磨蹭過他最敏感的前列腺,肉棒比他的腸道更燙,像是烙鐵在他的身體裡攪動。
陸容莘絕望地喊:“別!別射在裡麵!”
魏爾得當然不會退出來,他俯下身,湊到陸容莘耳邊,粗重的熱氣噴灑進去:“陸容莘,記住,我的名字叫魏爾得。”
他沒有繼續戲稱陸容莘為小貓咪,這句低語說得格外嚴肅。
說完,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腸道的最深處,燙得陸容莘發出高亢的尖聲:“啊!——”
“死蟲子!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嘖,真是不聽話。”
魏爾得其實也不在意陸容莘管自己叫什麼,看著屈辱值麵板上劇烈上漲的數據,在他開始射精之後,之前一直紋絲不動的仇恨值數據也小幅度的波動起來。
魏爾得勾起嘴角,射精過後,聽著還恨聲叫罵著“死蟲子我要殺了你”的陸容莘,他的肉棒沒拔出來又硬了,直接提槍繼續下一輪的衝刺。
他喜歡有活力的家夥。
常年鍛煉的軍人身體果然帶勁。
魏爾得乾了陸容莘兩個多小時,在他的屁股裡射了三次,才意猶未儘的拔出肉棒。
他沒有換姿勢,像是作為懲罰,一直讓陸容莘像母狗一樣跪著背對自己操他。
操完了把他翻過身來,才發現嘴硬的陸少校也射了兩次,地上留著他黏白的精液。
而蟲族的射精量巨大,三次都一滴不落的灌溉進了陸容莘的腸道深處,翻過身後便看到他緊致的腹肌鼓脹起了一個弧度。
陸容莘的下唇已經血肉模糊,麥色的胸肌和腹肌上沾著混合了灰塵的白濁,腰腿上儘是色情的青紫紅痕,膝蓋更是磨得一片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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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是以為今晚的侵犯已經結束了,撩起眼皮掃了魏爾得一眼後,便躺在地上無力的吐息,像是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魏爾得打量著地上頗具淩虐美的陸容莘,拄著下巴思索。
過了幾分鐘,陸容莘被魏爾得赤裸直接的視線看得煩躁,他睜開眼,冷聲開口:“你還在看什麼?把我抓回去也好,殺了我吃掉也好,都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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