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張林宴的副駕駛座後,我輕笑了一下:"我就說吧,他們還是小孩子心性。"
喜歡的人,變得快得很。
他漆黑的眸子略過我:"安全帶。"
"哦..."我摸索著找到安全帶係好。
一路平穩地行駛到我家樓下。
我茫然地問:"你怎麼知道我住在哪裡?"
他不緊不慢地搖下車窗,晚風吹進車內:"張毅之前被關在家裡學習的時候,那些放在你家門口的禮物都是他拜托我來送的。"
我側過頭:"他現在換了人喜歡,你可以去別的地方送禮物了。"
張林宴的手指輕點方向盤,換了個話題:"他似乎並不希望我們在一起。"
"是嗎?"我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領證?"淡淡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在寧靜的夜晚激起漣漪。
我猛地回頭,音量不由得拔高:"你說什麼?"
"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領證?"他似笑非笑地重複了一遍。
我盯著他看了半天,心中在快速計算利弊得失。
"如果要聯姻的話,我是你能接觸到的適齡男人中,"張林宴抬起眼皮,言簡意賅,"條件最好,樣貌最佳,私生活最簡單的。"
"體檢報告、財產證明、征信記錄、無犯罪記錄證明,我都可以提供給你。還想了解什麼,也可以直接問我。"
我沉默了。
條件和樣貌用"最"來形容確實不算誇張。
張林宴長得確實無可挑剔。
張毅已經算是長得很優秀了,精致又帶著不羈的帥氣。而他哥哥比他還要多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和上位者的從容不迫。
至於張氏集團的實力,更是不用多說。
"讓我考慮考慮。"我抿了抿唇。
"一周之內,期待你的回複。"他若有若無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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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總裁的就是不一樣,做事雷厲風行。
很明顯,張林宴的掌控欲很強。
無論是工作、集團,還是感情與婚姻,都必須牢牢掌控在手心。
我回到家後洗了個澡,剛吹乾頭發,房門就被人敲響。
我看了看門口的監控屏幕,意外地說道:"張毅?"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打開了門:"你有什麼事嗎?"
張毅一雙黑眸緊緊凝視著我,聲音微沉,說出的話更像是對我的警告:
"我們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你不要因為嫉妒就去傷害她。"
我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情緒。
太好了!已經明確自己的內心了,知道自己深愛的是女主了!
我重重地點頭:"好的!"
張毅眉頭皺起,停頓了一下說道:"你也不用因為這個而傷心,勉強自己去和其他男人接觸。"
我思考了一下,認真地回答:"不是勉強。我一直都有聯姻的打算,出國前就是這樣。你們不是都知道的嗎?"
然後你們每天搗亂,嗬嗬。
張毅怔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薄唇微動,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直到電梯裡又走出來一個人。
張毅磨了磨後槽牙:"你怎麼也在這裡?"
謝瀾案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說話!你為什麼在這裡?"張毅咬牙切齒地質問。
"你為什麼在這裡,我就為什麼在這裡。"謝瀾案冷哼一聲。
張毅顯然不相信這個回答,一把攥住謝瀾案的衣領,一字一頓地說:"小矮子有多喜歡你,你心裡不清楚嗎?你怎麼忍心這樣對她?"
謝瀾案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漫不經心地挑起一抹諷刺的笑意:"我不會和你搶的。"
半晌,他附在張毅耳邊,聲音低得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你也別和我搶。"
隨即他徑直走進我的房子,一把將門關上。
我:?
我聽了一會兒門外的動靜,確認沒有聲音了才稍微放下心來。
感覺張毅那暴躁的脾氣,比謝瀾案的危險程度還要高一些。
我坐到沙發上:"你也是來警告我的嗎?那你可以走了,張毅已經警告過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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