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佳忙不迭地點頭。
因為被氣狠了，周言直接坐地起價，“事成之後，滿足我五個條件。”
就這樣，周桐佳屈辱的簽下了霸王條款。
“你們班這次第20名總分多少？”周言很有契約精神，立馬在紙上寫著計劃書。
周桐佳想了會兒，說：“好像是536。”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上次隻考了389吧。”周言不忘嘲諷一句，“蠢得跟豬一樣，早知道就讓爸媽把你打死算了。”
周桐佳窘迫地低頭，周言問一句，她答一句，二十多分鐘，一份密密麻麻的計劃書攤在桌上。
周言伸了伸懶腰，“你今晚把這50道題全做完，我明天要檢查。”
周言當然不可能陪她一起熬夜，推開門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夜色漸深，不時有幾聲蟲鳴。
周桐佳歎了口氣，皺著臉盯著那被圈起來的題目，認命拿筆開做。
邊做邊感慨，學霸就是學霸，一個初中生比她這個高中生還要熟悉考點。
熬了一夜，早上六點她才躺進被窩，還沒睡兩個小時，又被周言拉起來講題。
毫不誇張的說，周桐佳現在跟野人沒什麼區別，亂糟糟的頭發、布滿血絲的眼球、發黑的印堂，以及墜在腳上的半隻拖鞋。
下午，周母在飯桌上突然問：“言言，你給桐佳補習，不會耽誤你自己的學習嗎？”
周桐佳端著碗有些疑惑，明明他們都不在家，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思索了半天，也隻當是周言偷偷告訴過她。
“沒事的，媽，教她不耽誤事。”周言想了想，又補充了句，“免得她考太差，給家裡丟人。”
聽他這麼說，周母也就放心了，給周言夾了一塊排骨，衝著畏畏縮縮的女兒道：“跟著你弟好好學，下次再考那麼差，就滾到倉庫睡去。”
小姨
距離期末還有十八天。
周桐佳邊擦桌子，邊在心裡默背公式，因為今晚就得回去考試，是周言出的試卷。
偏偏今天全校大掃除，說是有上級領導要來視察工作，現在整層樓都鬨哄哄，教室裡也一股消毒水味。
周桐佳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一個女孩從她身後飛奔過來，事情發生的有些突然，她下意識的後退。
卻忘了身後還放著一盆水，隻聽“砰”的一聲，她趕忙轉頭，對著渾身澆濕的原暢達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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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原暢達從座位上站起身，抖了抖滴水的褲子，吼道：“你有病吧！這他媽是我新買的鞋，傻逼吧你！”
周桐佳覺得他像是變了個人，之前還總是笑嗬嗬，突然的變臉打的她措手不及，可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
而且，剛剛那女孩早就不見了蹤影，班裡其他打掃衛生的人，也都各忙各的，隻當沒看見。
“對不起，我、我可以賠錢的。”周桐佳小心翼翼道。
原暢達輕蔑地上下掃視，冷笑一聲，“嗬，你賠？你全身上下加起來，超過兩百了嗎？你拿什麼賠？”
周桐佳臉上火辣辣的，她窘迫地低下了頭，這是她最體麵的一件裙子，此時卻被貶的一文不值。
“我有錢的。”她死命握緊拳頭，第一次想試著去反抗，“而……而且我的裙子是阿婆親手給我做的，她對我來說是無價的，所以麻煩你下次別這麼說了。”
“呦嗬、那你給錢吧，我也不問你多要，一千五塊你拿的出來嗎？”原暢達雙手環胸，眼裡滿是戲謔。
周桐佳沒想會這麼貴，她存錢罐裡最多不超過五百，加上這周的夥食費也才七百出頭。
她試圖拖延，“我明天給你可以嗎？”
“你剛不是還說自己有錢的嘛，怎麼，現在拿不出來？”原暢達當然不會同意，他其實就是想看她出醜，順便把在沈辭那裡受的惡氣發泄一下。
他的鞋當然沒那麼值錢，都是從別人那裡買的盜版，充麵子罷了，可誰讓周桐佳是個土老冒，根本不識貨。
周桐佳蹙著眉，原暢達這根本就是在故意刁難她，隻得無奈保證道：“我明天一定會給你的，我不會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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