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般,眸子自然下垂著。
又是這種眼神。
周桐佳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催促道:“快點,我困了。”
“別急。”周言取出棉簽,蘸上碘伏輕輕掃過,將那有些潰爛的皮肉清理乾淨,“可以了。”
周桐佳忙不迭撒上拖鞋,跟被狗攆似的,跑得飛快,“嘭”地將門關上。
而周言盯著那扇門,一些被隱藏的情緒悉數現顯,如同一根根絲線,想要鑽進木門,纏繞上她的每一寸。
臥室。
周桐佳跪在床上,頭發被揉得淩亂不堪,盯著地麵的床鋪,久久無法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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