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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她的頭。

周桐佳卻不相信，依舊跪在地上，卻被迎麵走來的芳麗華踹了一腳，“都是因為你，言言才會被關起來，你怎麼不去死！”

“對不起，媽媽。”周桐佳趴在地上，不停道歉。

周言氣到吐血，明明就是周建業的錯，卻都怪在周桐佳的身上。

想到此處，他忽地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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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年僅五歲的他，不也跟那對夫妻是一樣的嘴臉，隻會逮著最弱得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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