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別怕
那一瞬間,許翊白的怒火達到了峰值!
他突然對自己生出萬般恨意!
是他無能,才讓媳婦和孩子在這裡遭受欺負!
是他太胸無大誌,隻在省城安頓下來,就想著這樣平平淡淡過安逸的生活也好,不思進取!
他怎麼忘了,這世道,權力才是王道!
隻有不斷往上爬,他才有能力保護好妻兒!
當年如果不是爺爺回來,他恐怕早就跟他父母一起去了,哪裡還有什麼清風朗月的許司令的孫子---大院許翊白?
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
許翊白在心底把自己罵了好幾遍,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大嘴巴!
“嬌嬌。”他這一聲呼喚,幾乎用的氣音,好像生怕再嚇到小媳婦似的。
林多嬌聽到許翊白的聲音,後背僵硬了下,沒動。
關鍵是,現在應該怎麼繼續啊?!
要是讓人看出是裝的,剛才白演了!
可萬一讓許翊白誤會自己真的受了委屈,他會不會害怕啊?
哎呀,自家這個男人長得是挺好,可是有點缺心眼,別真的以為他們娘倆受了委屈!
小江山還在儘力哭,隻是明顯後勁不足。
聽在外人耳朵裡,卻是覺得孩子哭得快沒氣了。
許翊白見小媳婦抱著兒子一直哭,連他來了都不理,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攥緊,努力克製想要衝過去抱住他們的欲望。
G委會的人見小姑娘的家人來了,抹了把汗。
“同誌,你是這位......同學的家屬吧?”
叫大姐年紀太小,叫姑娘又是孩子的媽了。
這要是叫錯了,她一個不高興,那嘴可太能叭叭了,說不過啊!
真難整!
“正好,你把她帶走吧。”
G委會忙著呢,哪有閒工夫管這雞毛蒜皮的破事?
許翊白隔著幾個人看林多嬌,他的呼吸依然很重,額頭層層冒汗,眼眶發紅,不斷忍耐。
“嬌嬌,別哭了,我來了。”
小媳婦的背影單薄得讓他心疼,他聽不到任何其他人的聲音,心裡泛起陣陣的酸澀,一步步,朝她走近。
林多嬌覺得,自己跟許翊白結婚這麼久了,多少也能有點默契吧?
她從兒子懷裡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珠,不動聲色朝許翊白使了個眼色,然後委委屈屈喊他:“許翊白,他們欺負......”我們。
話都沒說全,就見對麵的男人嘴唇都已經咬到泛白,雙眼爬滿血絲。
林多嬌心裡叫糟,抱著兒子隨便在臉上擦了兩把眼淚,迎上前:
“我沒事的,你別擔心了。”
哎呀,你說別人結婚她也結婚,怎麼她男人就這麼愛她呢?!
都怪她魅力太大了!
瞅把許翊白嚇的,都快哭了!
許翊白以為小媳婦在他麵前故作堅強,漆黑的眸子蘊著不舍,再開口,聲音都啞到不行:
“別怕,嬌嬌,白千秋馬上到了。”
旁邊被許翊白這副神情搞懵了的蔡主任,特別想瘋狂吐槽:
你媳婦憑一己之力,差點都要把G委會給說沒了,你擺出這副誰給了她氣受的表情,是要乾啥?
可他話在嘴邊轉了一圈,還沒出口,就聽到“白千秋”幾個字,瞬間渾身冰涼。
“你,你說誰?白......白千秋?”
蔡東來不知道白千秋是誰,蔡主任知道啊!
那可是新來的省委書記!
林多嬌的男人,跟白千秋有關係?!
這下可糟了!
“林多嬌同學,今天的事情我聽你說完總算搞明白了,是蔡東來同學不對!你放心,我回去一定會嚴肅批評他!讓他當著全校師生給你和你兒子道歉!”
蔡東來一聽,表情跟不小心吃了屎一樣驚訝:
“表叔......”
蔡主任一臉正義打斷他:“蔡同學,在學校我是主任,你不要想著攀關係!”
林多嬌為蔡主任的變臉默默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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