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爺爺的事,自己連小媳婦都沒怎麼說過,林母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雷鳴,到底是上位多年的人,能就這麼簡單被林母三言兩語嚇唬住?
不管怎樣,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許翊白覺得“教訓”得差不多了,才緩緩踱步走進院子。
狹小的院子此刻幾乎被占滿,除了家裡人,還有雷鳴帶著媳婦和孩子。
雷鳴的臉黑得像炭,是真黑,有土那種!
雷嬸子更是憋屈得要命,頭發都跟個瘋子似的!
兩個孩子也是一臉的屈辱,臉上還帶著傷。
許翊白:……真是越來越佩服林母了!
雷鳴見到許翊白,臉色也並未變好,隻說了句:
“小許,這麼些年,你雷叔是什麼人,你該清楚,你嬸子和孩子不對,我回去繼續教育,別傷了咱們兩家的情分。”
許翊白:......我還真沒看出來你跟我有什麼情分。
他沉默看著跟變臉似的雷鳴,不說話。
許翊白:……你說你在我家被揍這樣?我說啥吧?還是裝高冷吧!
雷鳴大概也覺得沒臉,拉著媳婦和孩子,就要灰溜溜走。
林母卻不乾,叉著腰,中氣十足:
“站住!”
“走之前把我女婿家掃帚給我賠了!”
許翊白:……是個狼人!
等雷鳴他們走遠,許翊白才開口:“媽,我爺爺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都不等他把話說完,林母就自顧拍著大腿樂:
“哎呀閨女、女婿,看見沒?這大獎狀多有用!?”
“他爸,去掛屋裡去!以後我閨女和女婿在省城就能橫著走了!”
許翊白:......大白天你做什麼夢呢?
再說,是大獎狀有用還是你有用?你心裡沒數嗎?
林母這麼胡亂一打岔,許翊白生生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等他想起來的時候,家裡又來人了!
許翊白:......自從林母他們來了,家裡真是越來越熱鬨了!
......
“她三姨,你還親自把暫住證給我送來了?我不說下午找你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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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都是自己家實在親戚,你跟我還客氣啥?”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走,咱老姐倆進屋好好說會兒話!正好我下午又收拾出點山貨,給你帶點嘗嘗鮮。”
“那敢情好啊!”
......
許翊白:......所以林母是怎麼用短短半天時間,跟居委會的三姨混的跟親姐倆似的?
許翊白滿肚子疑問,掏出在供銷社給小媳婦買的大白兔,剝了一顆喂進嘴裡,問:
“媽跟那個三姨......?”
林多嬌小嘴被奶糖塞滿,一臉心滿意足:
”。故如見一倆她,證住暫辦姨三找去媽帶午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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