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這麼期盼看著自己了,還能怎麼辦?
他不動聲色捏了捏林多嬌放在自己口袋裡的手,隨後噙著溫雅的笑向眾人道:
“這個問題,其實也不難解決。”
屁的不難解決!
至少我說這話的時候我還沒想到怎麼辦!
林母一聽許翊白說能解決,立刻樂開:
“我就說我女婿肯定有辦法吧!?”
“她爸,我說的準不準?”
林父一如既往狗腿:“嗯呢,你說啥都準!”
許翊白:......
“你快說啊!”林多嬌急切地催促說話說一半的許翊白。
許翊白手心都要出汗了,短短時間內,調動了全部的大腦細胞,生怕讓小媳婦失望。
“回頭可以讓二叔再去一趟公社,跟社長好好說說,明年再......弄個工農兵名額,讓二哥去......念書......?”
許翊白越說聲音越小。
就......挺沒底氣的。
好像工農兵大學生是什麼不值錢的雜草,說要就要!
林家人是什麼天降奇才,說讀大學就讀大學!
許翊白:......可......是你們非要讓我想辦法的啊!可沒說一定不能是餿主意!
許翊白內心戲依舊豐富,麵上卻仍維持一貫的淡然。
林母聽他這麼一說,“啪”地一拍桌子:
“好!就這麼定了!”
“剛子、強子,去把你二爺爺叫來!咱這就去!”
“最好多要幾個名額!大家都去!”
許翊白:......公社是你家開的啊?
反正林二哥明年去工農兵大學的事就這麼定了,等名額下來就結婚!
許翊白:......林家人還真是跟以前一樣,我決定我的,誰管其他人咋想呢?!
這廂林家人的算計馮霞還不知道,
她在回知青點的路上,內心五味雜陳。
腦海裡始終徘徊她走之前林大山的話:
“不是所有的後悔都能被原諒,也不是所有的真心都會一直在原地等待。”
可是,為什麼?
她已經知道錯了,怎麼就不能原諒她!?
她重生了啊!
是不是因為她晚去了兩天,林大山已經跟那個女人......?
都怪那個周衛國!!
馮霞其實不是今天才到林家找林大山的,她在門口觀望了有兩天了。
隻是每天都看到同樣蹲守的周衛國,她便沒敢上前。
想到周衛國,馮霞心裡又是一陣忐忑。
周衛國絕對也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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