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龍椅上的那位麼?”
柴正誌立刻興奮起來,拍手道:
“陸客卿火眼金睛,這位貴客雖不是當今,但論起長幼的齒序,今上也要以禮相待呢。”
寧長雪不敢置信,“你說的是晉王麼?”
柴正誌點點頭,一時看到了將這些人請回的希望。
寧長雪:......
她試探地問了柴正誌一聲:
“你可知本朝條例,外戚宗室不得私下出京?”
柴正誌一個粗人隻略識幾個字,哪知道這些,故而毫不猶豫地搖搖頭。
寧長雪:......
那想來你更不知道,這樣的消息如若落在對晉王有怨言的人手中。
你、還有你家倒黴催的宗主、所謂的貴客......
整個戶口本就沒了啊。
寧長雪憐憫地看了一眼柴正誌,“你若回去,千萬不要說已將這個消息透露給我們。”
隨後她向閣主低聲道了些什麼,手一揚,車隊繼續往前行去。
陸贈秋騎著追雲路過一臉茫然的柴正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後又去追閣主了。
要麼怎麼說,多讀書沒壞處呢。
陸贈秋沒管倒黴催的長平門主到底如何,眼下,又另一樁事要她煩惱。
一行人緊趕慢趕,總算是踩著秋天的尾巴進了燕京城。林儘挽將天衍閣的挎刀衛儘數交給了越千歸,隻有她和陸贈秋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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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寧長雪極力邀請閣主同陸贈秋住進寧家。她這輩子是不可能踏實學武了,出去要飯都不會學武。但寧氏其他人倘若能得閣主的指點,對其進展也是很有裨益的。
小燃這些日子時不時來請教閣主,更是明顯長進不少。
林儘挽起初仍是拒絕,她不很在意住處環境如何,隻是覺得與其在寧家,不如帶著陸贈秋出去租宅子更自在一些。
但礙不住寧長雪早已傳書家中,甫一進京,寧含光並寧含章兩兄弟早已等在北城門口。
誠心誠意。
閣主無奈地下馬回禮,猶豫著仍想回拒。但寧長雪福至心靈,湊到閣主那低聲:
“陸客卿這些天進步飛快,隱約有突破宗師境的預兆。寧家別的沒有,天材地寶一應俱全,教人調神養氣、深根固本的藥方更是不計其數。我同閣主姑且算做樁交易,您繼續教小燃內息之法,我為陸客卿提供她所需一切,如何?”
林儘挽不假思索地點頭應下。
至於陸贈秋,她對這些一向沒什麼意見,當初從應天跑出來風餐露宿,也不覺有什麼難挨的。
寧長雪如願以償,生怕閣主反悔,緊趕慢趕地把人請回寧府,劃了一大片給兩人,臨走前還意味深長:
“這些院落皆是空的,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有人打擾,有什麼需要也儘管提,我務必讓兩位賓至如歸。”
一無所知的陸贈秋:好,早起練刀的地兒寬敞了。
讀過小書的林儘挽:......多謝。
等暮色漸起該躺下休息,陸贈秋這才發現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問題:
先前旅社擁擠,她都是和閣主同住一屋。眼下寧府寬闊,院落不計其數,那她和閣主,豈不是要分開?
小陸客卿稍微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雖然她知道閣主待她好是因為舊日父母的恩情,但她也不是什麼束手待斃的性格。
還是有一點想給自己爭取一點點機會的一點點點的意思的。
陸贈秋想,她不貪心,先一點就可以!
閣主好像正在廳內專心地讀著經書,陸贈秋走過去清清嗓:
“咳咳。”
林儘挽將書合上看她,“是有什麼事兒嗎?”
其實閣主現在也不平靜,她如何不知道兩人今晚恐怕要分開?這麼多天來和心悅之人同床共枕,林儘挽又怎會毫無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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