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我們即刻開始!”
鶴時知來了興致,“即刻開始?”
陸贈秋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言語順暢,顯然是已認真思考過:
“帝都宗師級強者不過兩手之數,且大多功力低微、心懷鬼胎。如若拜神教偷襲,恐怕沒有人能擋住拜神北使並二十八星宿。越千歸不知何時抵京,閣主的毒也不可再拖下去了。”
“即可開始,申時便能結束。拜神教絕對不會料到,我們會拔毒如此之快。”
“倒是個好辦法,你也很像你母親一樣果斷。”
鶴時知讚歎道,下一秒卻話鋒一轉:
“隻可惜此法需要新鮮的炮製藥材,所以,你還是得至少等三天嘍。”
“三天?”陸贈秋沉吟片刻,“也好,我稍後便去問問越副閣主現在該到哪了。”
鶴時知故作不耐煩地做了個趕客的手勢:“好了,你占了我這麼多時間。現下該讓我和真正的病人說幾句話,了解了解情況了罷?”
卻沒想到陸贈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您是要了解什麼情況?”
“當然是閣主近日的身體如何,譬如對溫度的感知。”
陸贈秋挑了挑眉,“要說這個,我可是比閣主還了解她自己呢!您要了解她什麼?我這兒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林儘挽心神一驚,餘光很快地掃過陸贈秋。但見她神采飛揚,明顯是因為她所中寒毒有可解之法而高興。被這樣仔細地記掛在心上,閣主一時泛起些許隱秘的歡喜,記起陸贈秋一大早時說得那些話,不可避免地生出一個想法——
是不是有可能,秋秋也對她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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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時知哼了一聲:“你倒大言不慚,我問問你,十三日北風南侵,天色驟寒,那一日閣主可有什麼異樣?”
陸贈秋很快地調出係統記錄——她每天定時記錄閣主體溫,這種小事怎麼能難得住她?
“十三日辰時,閣主較平時有感寒意;未時,恢複正常;戊時飲酒兩杯......”
陸贈秋侃侃而談,確實同她所說的分毫不差。
鶴時知看向林儘挽,卻見她點了點頭——意思是確實如此。
“呦,你倒是下了心思。”鶴時知嗯了一聲,又突然問道,“二十一日呢?”
陸贈秋對答如流,滔滔不絕。
等她停下來,鶴時知看她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記得竟然如此清楚...”鶴時知狐疑道,“別的先不說,你究竟是怎麼準確地感受出病人較常人身體溫度的不一的呢?”
陸贈秋肯定不能說自己有係統輔助檢測——估計說也說不出來,她想了想裝模作樣道:
“這是家傳秘術,不易向外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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